“我是把金钗交给了他,出什么事儿了吗”赵若月疑惑地问道。
“这么重要的东西,您怎么能随便就交给外人啊”舒草焦躁地跺着脚。
“他不是外人。”赵若月内心甜蜜,面露羞涩。
“哎呦,我的小姐欸你可知他这几日支取了多少钱”舒草焦炙地问道。
“支了多少”赵若月好奇。
“他先是拿金钗找了奴婢,把小姐这么些年辛苦攒下的银子,折合十万两黄金,全都拿走了又去九宝阁找了大掌柜的,支走了五十万两黄金为了满足他的调度,大掌柜的几乎把小姐名下所有铺面的所有存货,全都紧急贱卖了出去,这才凑齐五十万两黄金交给他”
“小姐欸,总共六十万两黄金啊”
赵若月眼前一花,她死死地攥着舒草的手“你说多少”
“六十万两黄金”舒草喊道。
“小姐您现在不仅一文钱的存款都没有,外面还欠着二十来万的货款,九宝阁的大掌柜每日里都来找我问主意,说那些上游供货的行商催得急,问您什么时候能把货款结了。”
赵若月一头栽倒了下去。
楚席仇拿着从赵若月里骗来的六十万两黄金,并没有立即返回辽地,而是在躲到了香山之中,在这里联络部下、雇佣人马。
他要正式开启自己的追妻计划了
赵府嫡女四姑娘,他楚席仇胜券在握。
香山位于京畿的郊外,占地甚广。整个山脉风景优美、环境宜人。山上建有著名的大香山寺,还有诸多园林,是个踏青的好去处。无论是达官显贵,还是百姓平民,都喜爱在无事的时候来这里烧香礼佛、游玩赏景。
楚席仇已经打探得清楚,赵府今年会在祭祖后的第二日,也就是正月十一,来香山寺祈福捐香、积攒功德。
他会在这里,与赵若歆来一场浪漫的偶遇和邂逅。
原本赵府都是在开春里才会去香山寺祈福,但今年不同往时,赵老夫人早在年前就拍板定下,要在祭祖后的第二日,不管是刮风还是下雨,都要去往香山寺拜拜。
赵老夫人实在是担心自己的四孙女。
养了一整个冬天了,四孙女赵若歆时有时无的失魂癔症还是完全没有转好。眼瞅着这就要开春了,各大家族的女眷们势必就要时常走动和来往起来了,到时候四孙女的癔症可就再也瞒不住了。
赵老夫人想在祭祖后的第二日,也就是赵氏祖宗余荫最大的时候,赶紧带四孙女去著名的香山寺求求佛,请寺里的玄慈大师给四孙女好好地看看。
玄慈大师是香山寺的方丈,据称一双慧眼可通阴阳。他不仅佛法高超,还有着一手不输于太医院国手的回春医术,必定可以治好四孙女的恶疾。
到了十一那日,赵府的车马浩浩荡荡地从城东出发,一路往那香山而去。
彼时其他的孙子孙女不管,赵老夫人特地弃了她的翠盖珠缨八宝车,带着四孙女赵若歆坐上了一乘八人大轿。一路死死地护着四孙女的头,将轿子的帘门紧紧地扣住,生怕会让四孙女磕了碰了,让本不灵光的脑子更加雪上加霜。
同一时间,荔泉庄中的栾肃也在极力催促楚韶曜前往香山寺。为此,憨厚忠直的汉子不惜顶撞了自己敬爱的主子。
“王爷,今日是玄慈大师的诞辰,您务必前往香山寺给他贺寿。”栾肃坚持地说,手上强势地举着狐裘外衣,堵在楚韶曜的轮椅前不肯让步。
“一个沽名钓誉的老秃驴而已,也配本王亲自前往与他贺寿”楚韶曜面露不屑。
“玄慈大师不是一般的老秃驴,他是个很厉害的老秃驴。”栾肃认真地说,跪在楚韶曜的轮椅前一动不动“小的已经备好车马,将您今日的事务全部推拒,您今日务必前往香山寺礼佛”
“反了你了,竟敢安排起本王的事情”楚韶曜发怒地说,面色却不见真有多少生气。
“这么多年,王爷的腿都是玄慈大师主理医治的。”栾肃说,“况且王爷的腿又是打那次从香山寺回来后,就开始逐渐好转和恢复。您不能得罪玄慈大师。”
“那你怎么不说本王的腿是在齐光济进府以后就好了的呢”楚韶曜不虞地皱着眉头。“就不能是齐光济的缘故”
“小的考虑过这点,所以早就把齐太医一家老小都控制起来了。谅他也不敢对王爷的腿不尽心”栾肃一脸认真,“只是玄慈大师佛法高深,在民间声望也极高,小的没法儿把他也掳过来日日替王爷医治。只能委屈王爷,自行前往香山了。”
“本王的腿已经好了,不需要再看。”楚韶曜不耐地挥手。
“您今日必须去。”栾肃执拗地说,黝黑的面庞上头一回出现了忤逆主上的坚持“玄慈大师每年在诞辰的时候佛法最深。您今日去见他,最有效果。”
栾肃低下了头,哀求道“王爷就当是为了小的前往。小的必须亲耳听见玄慈大师说您腿里的东西不是邪祟,小的才会安心。”
其他小厮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