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塞。
“好不容易有了一次重来的机会,你却把它用来医治他的废腿。值得吗”老半天,玄慈大师才喃喃地问道。
魂魄嫣然一笑,端是艳色绝世、倾国倾城。
“不是你们总指责我说女子应当好好相夫教子、宜室宜家的吗他既封了我做皇后,我便是他的妻。我如今不正是在好好地孝敬夫君吗”
“可你的夫君明明是晋明帝楚席轩”玄慈大师忍无可忍。
“别跟我提那辣鸡”魂魄愤怒地皱起眉,不耐烦地指着玄慈大师道“老秃驴,我的耐心有限,别再惹我。”
玄慈大师眼中的金光渐渐散去,他长叹道“罢罢罢,一切都已无法回头。这苍生万物,终究是被辜负了。”
“我再说一遍,他从未辜负过天下苍生。”那丝清亮的女声说道,渐渐消散在半空,化作一点点星光投入地上赵府四姑娘的身体中。
昏厥过去的赵府四姑娘睁开眼,迷茫地说了一声。
“呱”
玄慈心里一堵。
他忿忿地挥了挥菩提珠子,用力地将呱呱乱叫的赵府四姑娘给甩了出去,摔在禅房外面灰扑扑的黄土地上。
“赵老夫人。”不远处的厢房里,小沙弥双手合十,将赵老夫人带到她坐在地上呱呱乱叫的四孙女跟前“方丈说一切皆有缘法,赵四姑娘的癔症不用担心,时候到了自会转好。”
赵老夫人
胡说,你从头到尾都跟我在一起,从来没进过主持的禅房,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们香山寺真不是随便编了胡话就来瞎骗香客银钱的黑寺
眼见落日余晖、夕阳西沉,山间飘起了阵阵晚风,赵老夫人不得不带着呆呆傻傻的“赵若歆”告辞。一路心事重重,心情沉重。
赵府的马车呼啦啦地鱼贯而出,顺着香山的青石路缓缓往下。
青石路的两旁,茂林的树林间,两队身穿黑色夜行衣的男子静静地注视着赵府的车马,当中一人身穿月白织锦金绣长袍,足蹬宝蓝松底糕羽皂靴,鸦羽似的黑发高高束起,睫毛纤长浓密,端的是气宇轩昂、俊美非凡。
此人正是好一番捯饬打扮之后的楚席仇。
赵府嫡女,他楚席仇成竹在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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