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
热闹纷忙的城市刹那静止,就像是灯火璀璨的夜晚,整座城抽去能源断了电,象征生命迹象的窗口一盏盏灭掉,眨眼间举世间唯剩死寂。
唐濯张着嘴,用梦游的声音喃喃“掐我一下,我好像醉了。”
没人掐他。每个人都呆呆地走向天台边缘,往下望。
方圆几里一片肃杀。绿蚯蚓的海洋变成绿尸体的海洋,他们这个天台就像是唯一有生命的孤岛。
光屏前,所有人也都大张着嘴,深受震撼。
好半天没有人说话,所有人脑中都回荡着同一个自我怀疑这他妈也是运气和勤奋能做到的事吗
人们好像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语言。直到角落里一个老师的声音弱弱地传来。
“那个,我们、我们没有异种了,接下来的队伍,还比吗”
如同一句唤醒沉睡石像的魔法吟诵,全场抖动了一下,活了过来,逐渐弥漫起骂骂咧咧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