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的糖果。
“对不起,辛苦你啦。”
“下次一定告诉你在哪里可以找到我,这样子就不会再让你难受了。”
少年愣了半天,呆呆地看着绘理的表情。
绘理还在耐心地和对方解释“真的很对不起,先前确实忽视了你,嗯,对了,你现在住在哪里来着我不在宿舍楼那边,安排给我的地方要在另一头,那边基本都是独栋的别墅,你得去那边找我才行。白天的话,没有意外时我会在九楼南边楼梯的一件空闲的会议室,那里现在成了我的办公室,如果你想要来找我的话诶、诶,等下,别哭啊”
绘理有些震惊地看着这个少年在盯着她发呆几秒,然后瞬间,那张呆愣愣的脸瞬间被眼泪落满。
如果说他原先还是干嚎着,但那眼泪挂在眼中就是一直不落,比起难受,更像是演戏一样浮夸,然而此时,他真正落着泪的时候,却是有些面无表情的样子,如同没有感情的人偶,只有些愣然地注视着绘理,微微张着嘴巴,眼眶啪嗒地掉着泪。
像是完全没想过自己会被安慰的模样,对方此时的样子,莫名有些像是淋雨的小狗。
“怎么啦”绘理犹疑地看着他脸上摔倒时仍然残余的红痕,“是伤口还疼吗”
这句话就像是惊扰了什么一样,少年猛得回过神,空洞的表情消失不见了,他又重新变得浮夸起来,顿时突然嚎得更厉害了“呜呜呜是啊,绘理,我摔得好疼啊呜呜呜。”
这是是真的在嚎了,完全不带半点偶像包裹的,一个劲地倾诉委屈。
一边抽抽噎噎满脸泪花,一边不知道是抱怨还是撒娇地抽着鼻子含糊不清地说“但、但是更疼的是我的心,你怎么一直不搭理我啊,”
“不可以抛下我一个人的呜呜呜我们好不容易才遇见的,我、我们还相处了这么久,我我想要一直一直照顾绘理的才不要分开”
虽然看上去普通还有点邋遢的样子,但是有着活泼少年音线的家伙看了绘理好半天,然后泪眼汪汪、又小心翼翼地牵起了绘理裙子上那枚装饰作用的蝴蝶结因为过长而落在地板上的带子,然后继续撒娇耍赖哭嚎,那副样子完全可以完美融进幼稚园。
“没有抛下你啦”
绘理有些为难,她本来就容易对熟悉的人纵容,尤其是见到对方在哭哭啼啼完时,结果自己的阵营上的数字蓦然从1跳到了2,完全无需条件的白给,直接从陌生人变成了自己人,绘理就更难以忽视对方了。
但是正沉浸在自己悲伤世界中的对方丝毫没有听进去的样子。
这样子完全让人更为难了嘛。
绘理小小叹了口气,索性把系在自己腰上的那个蝴蝶结装饰解了解,塞到对方的手中。
对方因为绘理的举动愣神了一下,却是下意识地把绘理给自己的东西给握紧了。
“绘、绘理”他似乎想要抬起了视线,但抬起的瞬间又不自在地低下,只是把蝴蝶结握得更紧了。
“真的没有抛下你。”绘理耐心地将这句话重复了一下,看到他不自在的样子,索性朝他靠得更近了,“而且,不要总是低着头呀。如果害怕这是谎言的话,那说话的时候,要勇敢地看着对方的视线才行。”
她伸手,指尖纤细可爱,轻轻搭在少年的耳尖处,柔软小巧的手掌则落在了对方的脸颊上。
只轻轻施力,完全不对她设防的少年就顺从地被绘理抬起了脸。
那一瞬间,对方的样子清晰地展露在了绘理眼中。
这个时候绘理才发现,这个身上一直带着路人气息,总是不知不觉叫人忽略的路人nc,其实是一个容貌俊秀、深发蓝眸的美少年。
他其实长得相当好看,五官精巧,眉目间带着满满的少年气,碎发下,那双冰蓝色的瞳孔如同落了冰晶的蓝宝石,因为眼尾微红,那略显冰冷的颜色不再像是凛冽的风雪一般刺人,而变得如同一阵晚间里凉意的风,微微吹拂过镜子般的湖面。
、感觉,好像狗狗哦。
绘理眨了眨眼睛,将另一只手空出,摸了摸对方略翘的墨紫色的头发。
软软的,手感也很好。
对方先是愣了愣,瞳孔同样颤了颤,耳尖和脸上不受控制地一点一点染上了薄红。
可他没有任何抗拒的意图,反而温顺地伸出一只手,轻轻盖住绘理的手,偏头将脸贴了贴绘理的手掌。
很温顺的姿态。
绘理莫名其妙也慢慢脸红了。
对方这样子的动作
真的更加像是狗狗了。
是那种淋雨后又落水的小狗,湿漉漉的,哀叫声下其实是在祈求主人的抚摸和怜爱。
在主人接纳他后,就会迫不及待地摇起尾巴、收起所有的野性,变成无比听话温顺又忠诚的小狗,颤抖地将自己最脆弱的部位毫不保留地展示在主人面前。
“你叫什么名字”绘理问道。
“夜、夜斗。”对方也磕磕巴巴地回。
“原来是夜斗啊。”绘理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