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圆角怪婴再次被拍飞到了墙上,这次鱼尾婴的力度很大,直接拍的它吐出一大口黑血来。
它手脚并用,堪堪爬开,躲过了跳过来的鱼尾婴。
“嘤嘤嘤”一击得手的鱼尾婴兴奋狂叫,它跳落到黑血飞溅的地方后没有急着追击,而是匍匐在地上,兴奋舔舐着被落在地上的黑血,神情满是陶醉。
对比圆角怪婴眼角处流露的心痛,侍雨川不用问也知道那是尚未消化完全的力量。
好家伙,我觉得用不了十分钟,咱们就得打这个鱼尾婴了不过它是不是在舔了血迹后看起来更壮实了一圈系统有点慌。
在食用了圆角怪婴尚未融合的力量后,本就占据上峰的鱼尾婴甩着尾巴,拍打掉山石,肉眼可见的粗壮了一圈。
“嘤嘤嘤”
它怪叫了三声后站起来,在第一双手臂下方,愣生生地长长了一截身体,下一秒,两只新生的胳膊从那节身体里快速生长了出来,胡乱挥舞着。
粉红色的指甲,它的移动速度变的更快了。
噫这东西还能自行选择进化方向吗这什么神奇生物啊喂系统挠头,总觉得这玩意比它想的更神奇。
人,你不会觉得,它成神比我成神更好吧
一个完全没有理智的怪物,没有思考能力,甚至没有长大脑,一切全靠本能。
吞噬力量永远是贪婪的,不管是你还是我。
就连我们都无法克制在获得力量后,不再渴望更强大的力量,如同这般原始生物,在拥有的神明之力后,只会把这个小世界撕碎,到时你我谁都无法苟活
圆角怪婴在说这句的时候,没有再屏蔽系统与游戏。
嗯什么成神
这丑东西还想成神另外那个丑东西也想这个副本也太有问题了吧
系统不知作何评价,它现在只觉得这个两个嘤嘤怪是在瞎比比。
侍雨川薄唇紧抿,沉思着没有说话。
鱼尾婴确实没有思想,它之前不知沉睡在哪里,应该就是无妄深渊在感知到副本内出现不可控力量后做下的锁。
它大概是与圆角怪婴双生,天生就是用来克制圆角怪婴的生物。
发觉到了他的动摇,怪婴继续劝说着。
我不会追究你让我提前暴露的事情,我与它总有一战,也总有一个要陨落,等的时间越久,它也会越强。
早晚都一样,它作为偷窃力量而成的神胎,心里清楚自己注定无法顺利诞生,世界与规则之力都会极力阻止它。
你的存在未必不是一线希望。
鱼尾婴天生克制它,它本就打不过对方,不管什么时候降生都会受到阻挠。
而侍雨川的存在才是它降生之路上的意外。
侍雨川这才明白,为什么它自始至终都没有切实攻击过自己。
从最初在山林中遇见,这个怪胎就在用一种引诱的手法拉着他前进,那盏美人灯作为怪婴辖制内的生物,对自己也并无恶意,甚至是主动解惑,给他指明了一条通向这里的道路。
我体内有你的血
我若是成功,你也将会收益。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的队友还有那只海怪。
那只海怪中了圈套。
说起白湮,圆角怪婴的声音少有的带着了一丝疑惑。
我无法理解它是什么,但它不该来到这里的。
它从进入时就开始与这个世界相融
它是本源,是最初,是无法离开。
你若是帮我,我可以让它跟你离开。
侍雨川几乎没有犹豫,“鱼尾婴的弱点是什么”
“嘤”圆角怪婴的本体长叫了一声,像是终于舒了口气。
腮,它的外表越来越坚硬,只有脸颊两旁的腮可以攻击。
等等川川你在想什么系统不明白这个圆角怪婴到底跟宿主说了些什么,但看到宿主拉开血红长弓,箭头对准的却是鱼尾婴时,它迷惑了。
这个怪物是坏的呀,你怎么可以帮它呢
我们应该先帮那个鱼尾巴把它杀了才对呀
侍雨川侧过头,隐去表情,淡淡地说“它给出了足够的筹码。”
系统震惊了,在它眼里,宿主是一个无比正直可靠的人,根本不会为了一点点所谓的利益和得到什么就放弃自己的原则。
啊这好吧。它有些混乱无序,在它的规则里,系统无法干扰宿主的决定。
可是它觉得自己的宿主变了,那个看向鱼尾婴的冷漠表情让它觉得难受。
巴掌大的黑棺卷缩起来,紧紧扒着宿主的头发,不知道接下来应该说什么。
这个感觉大概就像是曾经一起单身的死党突然脱单一样,系统想。
我会给你创造时机,你不必做太多只需要在我困住它时将箭射入它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