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我跟张寄在一起一年多了。”
他说“知道,说这些有什么呢。”
她又放缓,片刻,说“所以你应该知道,现在我们做什么都和对方无关。”
他眼睫终是动了,像紧绷的情绪终于有一丝倾泄。
看他迟迟没反应,她要扭车门下车,可去推门的那瞬间,手腕突然被身旁人攥住。
他掌心温度的熨帖叫人烫得心瞬间吊起。
她回头。
他眼也没抬“他知道你手腕上这根链子是我给你买的吗。”
文徵手紧绷着,一声也没吭。
他却回过了头,盯着她的眼睛,像是想看看她这时的反应。
“文徵,他知道我们原来的关系吗。”
“宋南津。”这是她今晚第二次下意识叫他名字。
她压着手腕上那片温热,他的体温。
“当初说了都过了,你说的,我们没有关系了。”
宋南津看着她这样子许久。
片刻,扯唇笑了笑。
“是。”
他松了手,往回靠,看回前边。
“挺晚了,下雨慢行,你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