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我们文征才不会在意这些事,她什么都有,有宋南津亲口说过的免死金牌,有一切无条件的退路,她也有一些别的,比如漂亮,哪个男人都喜欢她。她甚至可以肆无忌惮,不管怎么对宋南津,宋南津也不会对她有任何意见,因为她知道宋南津离不开她,宋南津骨子里爱死了她,哪怕今天她要宋南津从这里跳下去,我想文征也相信他做得出来。”
她呼吸都要窒息“没有。”
他却依旧在继续“当然,他确实做得出来,他就是可以为了文征奉献自己的一切,生命,呼吸,任何一切。宋南津就是不值钱,就是愿意,文征也喜欢。”
“我没有那个意思,你冷静一点。”
“你嘴上让我冷静,实际是这样想的吗”
“哥”
“你会不会心里也在想,在期待,宋南津怎么还不主动一点,怎么还不把他那不值钱的样多摆出来一点,多卑微一点,再多一点给你看,多好笑。”
文征攥紧手。
“我没有,我没有这样想。”
她看见宋南津眼角慢慢泛起红,他闭眼,她心脏那块也开始有点疼。
她走过去捏住他衣角,有点哄的意思“你好好冷静一下,仔细想想当时的情况,好吗其实,其实我们平时也挺好的,其实和你在一起感觉也挺好的,哪怕是结婚,我没有很抗拒,是不是”
楼下传来她们客人的谈笑声。
声音穿透很多传到楼上他们的房间。
宋南津的房间。
他们面对而立,却又互相对峙。
明明互相不忍,却又拿一些伤人的话给对方。
宋南津那张脸冷起来其实很可怕。他睫毛很长,眼尾又吊梢,盯一个人的时候很深情,可认真起来,又没人能招架。
他睁眼看向她“真的吗。”
文征说“真的。”
“那做给我看。”
“怎么做”
“你知道的。”
宋兰春今天订了年夜饭的套餐,到时会有专人送来,她和阿姨要在厨房处理的也不过是饭后甜点。
拿着招待客人的端盘出去时黎纤靠沙发上跟人微信聊天。
几位阿姨坐上了麻将桌。
她把果盘放茶几上,说“文征呢刚刚不还在这吗,忙什么去了。”
黎纤随口说“有事出去了吧,不知道。”
“现在有什么事,一会儿五点要吃饭了,还有多久。”
“哎,妈,你问她干什么呢,怎么天天跟我那些阿姨一样,蛋糕好了没,我想吃。”
宋兰春睨她一眼,注意力转移走“吃,天天就知道吃,人文征都要去考研究生了,你呢,每天没个正形。”
黎纤皱眉嘀咕“怎么都要来说我一句。”
房间。
室内温度很低,宋南津又没开暖气,光影交叠的窗边,窗帘只能隐约透光。
楼下的麻将机声音还很吵。
楼上没人来打扰。
文征的大衣搁在挂衣架上,毛衣放在床上,她整个人就穿了一件内衣,肩膀冷得微微瑟缩。
她试探着坐到宋南津腿上,抖着呼吸颤巍巍地帮他解纽扣。
根本不习惯。
解完了指尖碰到金属扣,像被烫了一样。
抬眼,撞入他那双全程盯着她的眼里。
“哥。”她声音微微带颤。
文征看着他的脸,舔了舔唇,有些为难又试探地倾身,唇试着去碰他的,先是不敢,停顿一秒后,闭眼,吻他。
之后,是很热烈的接吻,她揽住他脖子亲上去的那一刻宋南津就热烈回应了她。
文征被他推着摁到床上。
他压着喘气声捏她下巴低问“再回答我一次,这两年,你有做过吗”
文征摇头“没有,你呢,你跟别的女人做过吗”
“你也会关心我我还以为你只会见风使舵,有事喊哥哥,无事宋南津。”
文征想到了今天车上的那首歌。
他就是在内涵她。
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春。
宋南津什么都敢做,敢笑敢恨,跟她闹脾气的时候什么话都敢摆出来,喜欢她,他可以装傻,他愿意装。
可她让他不高兴了,其实他心里也跟明镜似的,破罐子破摔也行。
文征说“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这时候了得象征性问问吧。做了可以,没做最好。”
回应她的是宋南津颇带个人情绪的咬“我为你守到现在,什么都是你的,你这样说算什么”
文征只是恍着声,低声一抽一抽地哼。
思维要断片前像白光闪过的。
她记起一些很重要的,抓住宋南津的手,软声说“避避孕套。”
“这里没有。”
“那不行。”
“没关系。”
“会怀孕的。”
“没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