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者,坐赃论,一匹丈一百,二匹加一等,按麒哥儿行贿数额,恐怕得打死才算。注1”
这明显就是饱读雍律,裴宛不禁赞赏地看她一眼“那不枉法者呢”
“役流千里。”
“你怕嚒”
“嗯,早些时候怕得睡不着,不过现在探过监,消息知道的也多,就不那么怕了,只是担心父亲年纪大,身子骨不好。”她见裴宛默默听着不发一语,恐怕他误会似的,忙道“不过,我们家本也是行脚商出身嚒,走南闯北奔袭千里,都是看家本事,不怕”
深深夜色中,裴宛悄悄打量身边的金喆,她小小一个人,身上似乎总有源源不尽的勇气。
“不错,遇事不惧,是除了那根扁担外,第二好的家训。”
路金喆挠挠鼻头,心里又有雀跃,又有点酸酸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