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给穿的,”金喆扣好他一只耳朵,又为他戴另一只,笑问“我说的对嚒”
裴宛捂着耳朵侧开两步,好像压根没听清似的,轻轻地道“什么对不对喔,你说的都对”
金喆横了他一眼,哼
金乌西坠,日暮将至,两人谁都没有开口,却不约而同往草甸深处走去。
乌金骢抬头看了看主人所在,低头继续悠闲地啃噬草茎。
七扭八拐,绕过几丛乱石草茎,眼前豁然开朗,现出一方大湖。湖百丈宽许,水波粼粼,清澈见底,喀拉尔山脚下这样的湖泊海子随处可见。
路金喆一弯腰拾起一枚石子,“嗖”的一下朝湖面掷去,那石子“咚咚咚”连跳了三下,沉没入水。
“不错,我今儿运气很好。”
“咚咚咚咚咚”一枚石子在湖面上宛如弹跳的青蛙,咚咚咚连跳了七八下,漾起一溜儿水圈
路金喆上下打量裴宛,犹不信,“是不是把玉牌丢出去了”
裴宛凉凉看了她一眼。
“你不是从小在京师长大嚒,怎么这么会打水漂”
“禁苑里有湖,小时候每逢围猎,遇上都会打两下怎么,你以为我小时候,镇日里都在卧床哼哼是不是”
路金喆憨憨笑了两下,她还真这么想的。
“柳儿是不是什么都同你说了”
“是我先问她,她才说了的。就说了这心疾的来龙去脉,还有”
还有先皇后娘娘。
裴宛点点头,明白,他母后是这段过往怎么都绕不过去的存在。
“那你可知道,这心疾之蛊,其实是相思蛊”
“啊”路金喆瞠目。
“对啊,不然宫闱之人怎么会煞费苦心用这个手段呢”
什么相思蛊,这个名号怎么听怎么像说画本里的俗烂故事,路金喆才不信他,就坡下驴,问“那中蛊怎么样呢”
裴宛煞有介事的想了想“嗯,中了相思蛊的人呐,他会对他第一个喜欢的人,相思彻骨,至死不渝。”
路金喆眨眨眼。
“真的假的”
裴宛俯下身来,抬起手,刮了刮那双懵懵的宛如幼鹿一般的眼睛,笑道“我逗你的”
路金喆满脸通红,忙不迭举手遮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