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喆就知道这遭躲不过,不过她也心里也仿佛住了个猫似的,一时甜如蜜,一时百爪挠心,遂撮其要,删其繁,说与她听。
窗外冷风呼号,屋内炉火毕剥。
“就当敬德二十年那场雪没下过是什么意思”
“唔,就是说,那场雪下时,说过的话、做过的事通通不算,不再揪着不放,重新来过的意思。”
“你们大雍人说话真的能拐弯啊”
“这叫含蓄。”
“那他就不怕你若听不懂,可怎么是好”
“嗯,我们大雍人还有一个功夫,叫闻弦音而知雅意好了,夜深了,睡罢。”
“我闻弦音知雅意,听出你在叫我闭嘴”
金喆笑了一下,俩人闹了一会,呼呼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