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迹部景吾说“迹部,接下来要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就自由活动了。”
在学园祭的时候各大运动社团的训练都暂时停止,就算大家和队友比较合得来是好朋友,也不会强制整个队伍一起行动。忍足这么一开口,迹部也就同意了,只不过他的目光在柳生理的身上顿了顿,给了一个和平时一样“不华丽的家伙”的回答。
忍足侑士倒也没有出声反驳,他只是眼睛微弯的看了一眼迹部景吾身后的柳生里沙子,然后拉着柳生理从后台的入口走了。
礼堂的后台人不是很多,大多数都是在做准备的音乐社的成员,柳生理和忍足侑士的出现并没有太引人注意,毕竟刚刚在前面发生了一件更值得让人八卦的事情。这一路过来柳生理还听到了零零散散的黑木千枝子的名字,不过大概是被讨论的对象这个时候正在后台的缘故,提起的人并不是很多。
礼堂后台的房间很多,平时都是上锁的,因为学园祭的需要就都开放了出来。柳生理见一个房间里没有开灯也没有人,飞快的拽住了忍足侑士,把人直接拽进了房间里。
忍足侑士顺手把灯打开,一扭头就看到柳生理确认了走廊里没有其他人后关上门的模样。
这是一个杂物间,虽然堆放着杂物,东西也都整整齐齐的摆在一边,收纳箱上面还贴着里面存放着的道具名称。柳生理眼角的余光瞥到了,不过并没有太在意,她搬了个椅子用纸巾擦干净坐下来,朝着忍足侑士做了个“请”的手势。
“嗯说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忍足侑士有些不确定的猜测了一下柳生理这个动作的含义。
“那不然前辈刚才去和队友是说什么事情啊难道是为你没有留下来扮演一棵郁郁葱葱的大树而感到愧疚”柳生理才不相信忍足侑士过去是说这些,以这位前辈的性格,刚才发生在女主角身上的事情肯定是要了解一下的。
忍足侑士被柳生理冒出来的形容词逗笑了,“就是觉得那位黑木桑还是很清醒的。”
“所以到底是说了什么啊”柳生理催他。
忍足侑士的叙事语言很是朴实,基本上就是别人怎么告诉他的,他就怎么说给柳生理听。大概是忍足侑士询问的对象也对刚才的场面印象深刻,不然也不会连三个人每个人说了什么都记得那么清楚。
黑木千枝子对于网球部现在的情况说的非常直白,从网球部前两年的隐形规则说起,然后说到了现在网球部的变化,话里话外都在说自从柳生里沙子这个交换生莫名成为网球部的经理之后,网球部的状况越来越差这件事。这个“差”表现在许多地方,比如有些部员总是无缘无故缺勤,有的时候正常训练没有办法进行,也发生过几次社团活动时间几个正选围着所谓的经理而不去训练的情况,等等等等。
大概是黑木千枝子说的时候,语气太过于平淡,导致其他原本没有什么表态的正选都站在了柳生里沙子的旁边安慰她。而迹部景吾几次打断了黑木的话,但黑木依旧不管不顾的在台上当着在场人的面把话说完了,丝毫没有给迹部景吾面子。至于话里话外被指责的柳生里沙子
她全程是面色微微发白,像是被误解了无从解释一样只会说“不是你想的那样”、“不是你看到的这样”之类的话。
柳生理“”
“前辈,学的很好,下次不要再学了。”柳生理对忍足侑士学柳生里沙子的口吻讲话表达了自己的想法,肯定了他的努力并做出了劝诫。
忍足侑士假模假样的清了清嗓子,还没讲话自己就先笑了起来,柳生理说这句话的表情实在是太好笑了,忍足侑士边笑边说,声音断断续续的。
“我还以为你是想要听现场版的呢。”
“前辈是有什么搞笑天赋吗你好像很适合当声优之类的。”柳生理说的时候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显得一本正经的,但话语里充满了吐槽的意味。“所以千枝子是说对了吧,不然怎么没有一个人出来反驳。”
同样刚刚回来并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的忍足侑士想了想之后点了一下头,对于柳生理的结论表示了赞同。“所以黑木桑说的没有错,只不过说的对象搞错了。”忍足侑士对这个世界的队友不是很抱希望,好在这里的时间线并不是正常进行的,这么久了竟然还没有到东京都大赛,这让忍足侑士感到了些许安慰。
柳生理想了想“所以崩坏版的迹部前辈,才会不在意这些事情啊”
“反正正常版的迹部肯定不会在网球部加一个莫名其妙的经理。”忍足侑士语气确定的给迹部景吾正名。
两个人还在说着刚才的事情,突然间眼前就换了个场景,柳生理还是很不适应这样突然的转换,但她已经能够淡定的第一时间维持住自己脸上的表情。自己还是坐着的,只不过坐在了教室的椅子上面,柳生理看了一眼坐在自己对面正满脸欲言又止的柳生里沙子,然后把目光投向了窗外。
对于冰帝校园的环境柳生理还没有那么健忘,她看了几眼就想起来了自己现在大概是在哪栋楼里。虽然教室都长一个样子,里面也不会张贴关于班级的信息,但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