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哭了。”
况穆的额头抵在了季宵焕的肩膀上,双手紧紧的捂住了嘴巴,肩膀因为剧烈的哭泣而颤抖,那止不住的眼泪甚至都将季宵焕的风衣给浸湿了。
季宵焕拥抱着他弟弟柔软的身子,将况穆拥抱的向后退了两步。
然后季宵焕单手拿着行李箱走进了房间,合上了大门。
大门一合上,季宵焕甚至连鞋子都顾不上换,抬手就抱住了他弟弟的屁股,就着这个姿势将况穆给抱了起来,大步的走到了客厅的沙发上将况穆放下下来。
况穆哭的厉害。
他坐在沙发上望着季宵焕,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哭的喘息不匀,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落。
季宵焕掰开了况穆捂着嘴巴的手,蹲在地上捧着他弟弟的脸,就像是捧着一个小宝贝一样,拇指一下下的擦拭着况穆脸上的眼泪,低声的说着“月儿,我回来了,不哭了。”
可是况穆的眼泪就像是源源不断的小溪流,季宵焕刚刚擦掉了他的眼泪,那小溪又流下了水。
季宵焕有的时候都感觉他弟弟是水做的,身体里好像蕴藏着无穷无尽的水分,跟个雪娃娃一样。
只要季宵焕碰他一下,他哪哪都能冒水。
季宵焕捧着况穆的脸颊,指腹都将他弟弟的脸给蹭红了,也没有止住况穆的哭意。
最后季宵焕没有办法了,索性也不擦了。
他双手撑着沙发,就像是他离开的那天一样,又用那个姿势吻住他弟弟红润润的小嘴巴。
况穆因为哭的厉害,嘴巴上都沾上了眼泪,吻起来又些咸咸的,但是却又嫩又软,就和他身子一样,绵软的厉害。
吻意渐深。
渐渐的况穆的哭声就转换成了嗓子间耐不住的呻、吟。
他被他哥哥吻得直不起腰了,身子软软的向后倒,季宵焕就抬起双手抱住了况穆的后背。
季宵焕的吻很深,很霸道。
况穆就在这种强烈的窒息感中,感受到他的哥哥对他浓烈的思念。
他们分别了三天。
原来这三天不光是他无时无刻的在想着他哥哥,他哥哥也在无时无刻的想着他。
况穆被吻的有些耐不住了,他的大腿内侧一下下的蹭着季宵焕的身子,而那个不老实的小爪子,顺着季宵焕的腰间开始往下探,却在最关键的时候被他哥哥一把给抓住了手腕。
季宵焕捏着他弟弟那双作乱的手,从这个吻里直起了身子。
况穆被他亲的满眼是泪,嘴角好像还亲破了皮,身子也歪斜的倚在沙发的靠背处。
季宵焕笑了笑。
有时候季宵焕都不知道他把他弟弟怎么了,仅仅是一个深吻,况穆就被他亲的衣衫不整,头发也乱糟糟的,整个人被他弄的瘫软在沙发上,就像是一个歪斜的破布娃娃一样。
季宵焕抓住了况穆的手腕,况穆的指节微垂,软绵绵的就任他哥哥抓着。
况穆红着嘴巴,胸口一起一伏,睡衣下朦朦胧胧的露出了白洁的锁骨,声音绵软无力的对季宵焕说“哥,我想”
况穆这副模样实在是太怜人,太漂亮了,加上他又毫不保留的说出了自己的欲望,勾的季宵焕一下就绷紧了身子。
季宵焕闭上了眼睛,竭力的压制着自己身体里快要如火山喷发一般的欲望。
“先吃饭。”季宵焕松开了捏着况穆的手,走到了玄关处,将他在路上给况穆买的晚上拿了过来。
况穆倚在沙发上,透过散乱的额发间看着季宵焕将一碗粥放到了茶几上,然后季宵焕回头看了他一眼。
况穆现在浑身都软的厉害,别说是起来吃饭了,就连垂在沙发上的手指尖都动弹不了。
季宵焕端着粥坐在沙发上,拿着勺子吹了吹,弯下腰将粥喂到了况穆的嘴边。
况穆乖乖的张开了嘴巴。
粥是什么味道,况穆是一点都尝不出来了。
现在他满眼都只有他哥哥那帅气的能将他魂魄都勾走的侧颜。
不知道季宵焕喂了他几口,况穆再也耐不住了。
他在季宵焕俯下身子的一瞬间,勾住了季宵焕的脖子,将自己嘴巴送了上去,用力的亲吻着季宵焕的唇。
况穆有的时候感觉自己真的是不要命了。
他平时就算是不撩拨季宵焕,季宵焕都能把他弄得半条命都要没了,今天他还如此主动,如此用力的亲吻着季宵焕,像是要将自己的命都献祭给他哥哥。
果然季宵焕只是愣了一瞬,抬手就将手里的汤匙扔到了地上,他双手紧紧的按住况穆的腰,热烈的回吻着他弟弟。
晚上十一点多况穆才被季宵焕给抱上了床。
况穆缩在床上抱着他哥哥的腰,将小脸埋在了季宵焕的胸前,虽然他的脸是埋得严严实实的像只小鸵鸟一样,但是那股红色一直顺着况穆的耳根蔓延到了他的脖颈。
况穆觉得自己真的是没脸见人了。
不对,是没脸见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