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会,就不该办,办来办去除了叫她脑壳疼之外,什么益处也没有。
表兄弟俩结伴而行,从梅林中走出去,浑然不知后头还躲着一个缩成雪球般的太子江照翊,将他们的话尽数偷听了去。
难怪,江照翊想。
难怪程从衍今日作诗时表现的如此不同寻常,原是要替萧定琅做背景,好叫卢九枝瞧上萧定琅
亏他还真抱了希望,想着程从衍真可能落了趟水,就把脑子给摔坏了,却原来一切另有内情
这么说程从衍一点问题都没有。
他有些许沮丧。
“太子表哥”秦熠从小道上跑过来,往他身边凑,关心不已地与他推拉着,“你没事吧表哥”
“没事。”江照翊恹恹的,看着秦熠,一下子竟不知该说是他太不争气,还是程从衍太争气了。
这伴读之位,他明明是想要他来的。
这下一切都要成定局了。
作者有话要说“大多好物不坚牢,彩云易散琉璃脆”出自白居易的简简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