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敢。”洛半山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露出一个忧郁自嘲的表情,“还记得随王妃早上说过什么我有什么不敢的”
“呵,程从衍,你难道也就没有腹诽过我有什么不敢的”
“皇帝要我丁忧一个月,从我手中夺权夺利,我说家中没有人可以请丁忧,他竟说小时候哺乳过我的奶妈家中的姨母的妹妹过世了,要我请丁忧。”
“哼,可笑,怀王不是好人,他江云渡也不是什么正经之流,只有萧庸那样的迂腐之臣才会专心给他们江家做纯臣,程从衍,你说呢”
我说呢你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我敢说什么
程渺渺觉得很不对劲,眼前这个看起来阴郁无比的丞相,突然像极了权谋剧里即将要造反的大反派在大放厥词。
可他不是已经决定要归顺皇帝了吗
不对劲,很不对劲。
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书房门,程渺渺半抬起来的脚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不自觉又缩了回去。
然,羊入虎口,为时晚矣。
突然有人出现在她身后,单手拎起了她,将她一下抛入了阴气沉沉的书房中。
书房中弥漫着很浓的血腥味。
不好
程渺渺还没来得及起身,就听站在她面前身形高大的丞相用他苍劲浑厚的声音高喊道“来人,乾安侯世子在本官的书房中杀了人,即刻报官京兆府”
作者有话要说渺渺淦狗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