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呢哪就那么巧,偏偏他也倒了酒杯。
程渺渺不信邪,觉得他一定有问题。
可崔桐似乎看不出他有问题,被他的问题给难住,结结巴巴道“那,那,那既然这样,那,那黎大人就一起吧。”
他妥协的这样快,叫程渺渺都不禁错愕。
这真的是崔家这一代最用心培养的儿子吗已经不是单纯,而是裸的单蠢了。
崔桐带着她和黎洲白,一高一低,往那条熟悉的回廊走,沿着回廊有不少间厢房,崔桐随便打开一间,想叫黎洲白自己进去换,孰知黎洲白直接拉住了程渺渺的手,“程世子不进来一起”
“不不不不不,程世子我为她安排在了隔壁。”崔桐热络道,“黎大人只管自己舒服便是,我必也不会亏待程世子。”
“倒不是怕府上亏待程世子,而实在是黎某这身衣裳有些难解,需要人帮忙才行。”黎洲白为难道。
“那我去为黎大人叫丫鬟或小厮。”
“我不习惯生人碰我。”
两人说话你来我往,一言一语皆有门道。
崔桐脸上渐渐浮现起了焦躁,黎洲白却已经轻松把压力给到了程渺渺“黎某与程世子自幼相识,想必程世子是不会就此袖手旁观的,对吧”
程渺渺只得与崔桐互看一眼。
想必这位崔公子总算明白,自己这回碰上了个难缠的家伙。
程渺渺只能慢吞吞跟他进屋,结果两人屋门都还没合上,穿过回廊的后院便传来几声尖利的惊叫。
刹那间,听到动静的人皆有所行动,纷纷放下手中的事情,往后院跑。
程渺渺和黎洲白,还有崔桐亦然。
崔家的后院分一个个独立的小院子,传来声音的院子在东边,是一般用来待客的地方。
众人闻讯赶去,冲进院子,只见院子里一个丫鬟脸色煞白,指着大敞的屋门道“走水了,走水了”
程渺渺站住,从月洞门旁向里望,身边一众人马听到走水的消息,都已经去忙着打水救火,从她身边忙碌穿梭。
冒着滚滚浓烟的屋子,就在她眼前窜动着火苗。
“不对。”她道。
“哪里不对”与她一样,一动没动的,是黎洲白。
“屋子的火势不对,丫鬟叫走水的时间也不对。”程渺渺暗自呢喃,不知是在回应他,还是在自己思考问题。
最先发现走水的那个丫鬟,似乎已经耗尽了她平生所有的力气,战战兢兢蜷缩在树底下,缩成一团,知道的说她在看救火,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等着人来救赎。
“是不对劲,如果只是发现走水,应该在尖叫的一开始就说出来,她偏要等到众人到了之后才说走水,说明尖叫之后,她立马就被事情绊住了。”黎洲白道。
程渺渺接道“而且很有可能,她原来要说的不是走水这事,看这个烟雾和火势的模样,这场火应该是刚起,而烟雾,是人故意制造,用来混淆视听的。”
“程世子不愧是程世子。”黎洲白鼓掌,“所以接下来该做什么”
“人这屋子里有人”
两人还没分析完,那边救火结束的大家居然发现,屋子里还有一个倒地昏迷的男人
此时在崔家的几乎所有人都已经汇聚到了这方小院,崔声声和崔桐站在最前头,崔母捂着心脏,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到底是谁放的火”
“会不会是这个人”屋子里被抬出来的男人首当其冲遭到怀疑。
“这不是柴房老六吗”下人当中有人认得他的,直接报了他的门户。
那柴房老六被人一盆冷水泼醒,躺在地上迷迷瞪瞪地醒来,嘴里嚷嚷着“我不做了,我不做了,别杀我,别杀我”
崔夫人蹙眉“他这是怎么了”
“夫人夫人夫人饶命夫人救我”浑身湿淋淋、脸上又黑又脏的柴房老六一起身,便是跪到崔夫人面前忏悔,“夫人,夫人饶命,求夫人饶命”
崔夫人一头雾水“老六,你这是做了什么这火是怎么回事是你放的吗”
“是,不是,不是,这火不是我放的。”
这人不知是糊涂还是清醒,抖着一脑袋的水摇摇晃晃,见到崔夫人旁的崔声声,一下便将眼睛定格住了。
崔声声一看便比她母亲会处事,看着老六道“今日我崔家这么多宾客在场,你究竟在这里做了什么,必须得给我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否则,叫我们如何有脸面对这些宾客,又如何还有脸在京城立足”
其实不立足也挺好。
不少人心下腹诽。
柴房老六对着崔声声那双眼睛,突然不敢再看,躲躲闪闪,道“火,火是我放的”
众人哗然。
崔桐上去就是一脚,踹在他心口“我崔家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在如此重大的日子,做这等万恶之事”
“少爷,我,我”老六再次将目光投向崔声声,不过这次只一下,便叫他移开了。
“是小姐说,今天有几位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