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听懂我的黄腔了阮宵,假装不懂,跟我装纯洁么。”
阮宵窒息了,这是逻辑上的疏漏他捂住脸“没有听不懂听不懂”
顾梵揪住他衣带,凑近来,阮宵怎么躲都躲不开顾梵散着热气的低语“我以为你真的不搞颜色,天天骂我色批,自己偷偷看是么居然问我什么叫真睡笨蛋骗起人真厉害,我都被你骗到了,要不要跟我分享一下你偷偷看的什么黄雯我看的多,还能给你推荐一下。”
阮宵都快羞哭了。
他就是好奇,就是求知欲高,千年炮灰处男想了解一下罢了
但顾梵指控的没错,他就是装纯洁。
“阮宵,你自己说的,你是我的云盘,你怎么能藏好看的东西不告诉我”
“不告诉不告诉不说不说”
阮宵捂着脸躲来闪去,顾梵瞧他白皙纤细的指缝里透出的面色红到几欲滴血,阮宵脸皮是真的薄,偷偷看了几张色图而已,被顾梵抓住破绽,就好像犯了什么穷凶极恶的罪孽一样。
顾梵怕阮宵自己把自己捂死,不逗笨蛋了,拎着阮宵往庙外走。
阮宵半晌不愿意说话,他情愿被顾梵按着亲也不想被抓住这种破绽,顾梵亲他他还能装一下纯洁呢,现在算什么扒开纯洁的外壳,原来也爱看色图,真丢人
仙人出庙,群妖撤退,山林摇摇欲坠,阮宵听见野兽奔走时发出震天动地的声响。
没来得及走的,顾梵抽出一把桃木剑,一剑刃劈斩去,小邪祟立时成了灰。
阮宵这下没法沉默“这不是我带来的桃木剑么你怎么办到的”
顾梵一身白衣冷戾得如同出鞘的白刃,跟阮宵的那些温存和诙谐全部消失,无情无欲,无悲无喜的,阮宵切实体会到顾梵本职是个维持秩序的冷酷仙人,提把剑,谁拦路斩谁,都不必废什么大力气,大动作,他剐一剑下去,来得及来不及的妖怪全都成了齑粉。
阮宵不知道这什么走向,他怕顾梵顺手把他也剐了,他还没那些妖精身强体壮。
阮宵炮灰太多次,什么死法都来过,遇见危险就想撒丫快跑,被误伤到又要炮灰。
但顾梵搂得紧,根本跑不掉,阮宵只能抖得不行地躲进顾梵怀里“你别斩我”
顾梵剑一下就停住了。
顾梵沉默了好久,拎着阮宵继续往前走,一边斩妖,一边恶声恶气“我就是斩了自己也不会伤你。”
阮宵不知道顾梵怎么生这么大气,支吾着“我炮灰惯了你理解一下,好怂啊。”
“你不是疯狗么。”
“疯狗也不能咬你啊,那不是自寻死路么。”
顾梵又斩一妖,哂笑“你疯得还有选择性。”
阮宵心里太多疑问了,不理顾梵阴阳怪气“桃木剑怎么会被你带进来”
顾梵只道“你摸摸自己头顶。”
阮宵依言,居然摸到一张黄纸符箓,他摘下来,身上的人气全涌出来,原来全靠这枚符箓掩住了他的人身,让他不像个人。
顾梵使的是阮宵进组带过来的白嫖桃木剑,符箓也是顾梵以前画的王八符箓。
阮宵想着绿a上写着有灵异值,便带上这两样东西伴身,带上总比不带保险,何况符箓还是顾梵亲手画的,看顾梵现在日天日地的样子,他带上真是太机智了。
阮宵发现这张符箓顾梵有改,把王八的壳用签字笔涂掉了,阮宵知道顾梵的境界不必按规矩办事,但这王八瞎划拉图却不是完全胡来,阮宵看明白是什么意思,看得他捂着嘴直笑。
顾梵涂掉王八壳,假装这个千年炮灰老王八不是王八,但是王八脱了马甲,照样也是个王八。
意思就是使障眼法啦。
王八脱壳,也就是使障眼法让阮宵看起来不像人,顾梵真够抽象,可是又不得不承认他把这障眼法的寓意理解得很透彻,透彻得让人发笑。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头上原来一直粘着一个没壳的王八,阮宵又笑不出来了。
黄纸符箓摘下便失效,立即自燃起来,成了灰烬。
顾梵解惑“这两个东西认你我做主,有灵性,一点也不唯物,当然会跟我们进来保驾。”
阮宵被顾梵搂着走,觉得不自在,但顾梵不答应阮宵想跟在他后面的提议,问他妖怪要是从后面偷袭怎么办
阮宵觉得顾梵有点神经过敏,就顾梵这架势,哪有妖怪敢近身
顾梵一点也不让步,精神过敏得厉害,阮宵只能被他搂着当挂件,瞧着顾梵一路杀穿,白嫖的888包邮桃木剑什么时候还有这等威力了
顾梵后来为他答惑“这叫世界的参差。我们一起修炼的世界,上限能到仙神,搬山倒海,毁天灭地,神兽遍地走,是高武,而这里的灵气远远落后,人修炼顶多结丹,精怪也只能做大妖,没法修成妖神。”
“你可以分析一下,我这种成了仙的,是不是比它们高出几个次元我这种境界,挥一挥剑,对付它们是不是就和弹一只蚂蚁一样”
阮宵震撼到了,这戏中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