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人你放过我吧,我就是混口饭吃,你想,我也不算完全骗人,准备这么多法器要时间的吧跳大神要演的吧演完是不是给人心理上的安慰了算卦看命也一样,说实话,我起到的作用跟心理咨询师差不多,给大家解决一下压力,让大家开心,而且我收费比心理咨询公道多了”
抬起头,哀怨地看着阮宵“劳驾您追杀我到这里我没伤您的钱财啊”
原来这个道士以为阮宵是追杀他才到横城,真是乌龙,冤家路窄。
道士突然醒悟,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位不知道师承哪门的高人应该不是因为他骗人才追杀他,而是因为他抢了生意才追杀他,性命要紧,道士忍着痛,把法器一丢,向阮宵抱拳“寥寥心意,不成敬意,先走一步”
溜了。
导演只抓住道士一片衣角“道长你干什么”
道士只说“钱只退一半,网上再聊,你找他作法吧,这人比我牛逼”
道士被阮宵吓跑了,于是全组的目光,都集中在阮宵身上了。
阮宵看看这辣鸡道士给他留的一地烂摊子,看看众人凝聚在他身上的期待的目光,只好硬着头皮上。
阮宵摘了口罩,剧组都是娱乐圈里的人,道士不关注阮宵拍的色图,但这里人可是不少都看过,一下子含混着母爱的惊叫声炸响
“卧槽是阮阮”
“失算啊,一下午都没认出来”
“呜呜呜呜给阮阮投喂了零食,开心”
“呜呜呜呜呜阮阮穿太多了确实不太认得出来”
阮宵对最后这句就很迷惑了。
沈墨也闻声回片场,走到阮宵身边,看了看道士留下的法坛,困惑“小阮,怎么回事”
阮宵嗫嚅道“道士跑了。”
沈墨“什,什么”
嗫嚅道“额,所以我来作法。”
沈墨完全迷惑了,阮宵是喝多了么
阮宵推开沈墨,只道“你站远些。”
导演和沈墨一样迷惑“你不是我们剧组的吧别在这玩闹。”
他想阻止阮宵,毕竟阮宵这模样一看就是艺人,跟作法的道士哪有半点关系,怎么可能愿意让阮宵在这寻开心。
沈墨拦住导演,小声道“王导,他是我带来的,很乖很懂事,不是你认为的胡闹的人。”
有沈墨担保,导演才将信将疑地看着阮宵接下来要搞什么名堂,他其实不需要作法真的起到什么效果,只要看着像那么回事,能糊弄人就行了,假道士虽然没卵用,但是你要是真的一天不请他来,组里这些人肯定不会安心拍戏。
影视城闹的怪事只是吓人,并不伤人,他只要拍摄进度不耽误。
跑路的那个道士,你别说,他糊弄人的本事真的登峰造极了,可能真道士来都没他演得这么厉害。
沈墨心里也没底,他才跟阮宵第一天见面,对阮宵不怎么了解,要是阮宵真的拿他们剧组寻开心,他不好收场。
阮宵没周围这些人想这么多,他拍戏就是赶鸭子上架,做法事好歹是他本行,学了那么久,现在临时撑场面,倒比拍戏有把握点。
阮宵被狗血世界蹉跎太久,有点生疏,花了几分钟找感觉,这短短几分钟,让导演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沈墨站在导演身边都压力很大。
周围的人基本是吃瓜看戏的状态,其实巴不得阮宵闹个笑话,这样剧组晚上肯定不敢开工,早收工早休息,他们的立场跟导演制片主演是截然相反的。
喜欢阮宵的担心阮宵出丑,他们倒是不介意阮宵出丑,反正阮宵怎么着都可爱,出丑了,多拍几套色图不就挽救回来啦
阮宵睁开眼,开始斋醮科仪。
于是看戏的、沉默的、恼火的、担心的眼睛,像舞台帘幕升起时,对准舞台点亮的一颗一颗耀眼的灯,这么亮晶晶地盯在阮宵身上。
阮宵自然是依照传统,踏罡步斗,手掐剑诀,口念经典,一身再普通不过的宅男套装,却因为姿态威仪,气势凌厉,也成了不凡之物。
星辉笼在他身上。
阮宵跟顾梵呆一起太久了,好像也沾染到顾梵那种写意的、无视规则、自成章法的境界,渐渐地开始脱离规矩,不再一板一眼按照师父交代的走,这么干其实很危险,很多人都是因为急功近利、不想打磨基础、直接尝试一步登天,结果招致走火入魔。
阮宵不存在“基础”上的问题,这点却要得益于他悟性不高,人太笨蛋,他想追上别人的进度,便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练那些枯燥乏味的基本功,只要不跟顾梵这种天降奇才比,一般人还真没他这么扎实的基础。
所以阮宵现在脱离默守陈规,有大量的基础打底,该背的经典他都会背,什么星位,什么阴阳五行,他都知道,只是不会融会贯通,现在是他蜕变的第一步。
大家看着阮宵从严谨威仪的样子,渐渐开始奔放,达到物我两忘的境界,顺应身体的反应,振翅欲飞的精神,这样舞起手里的桃木剑来。
桃木剑不像常见的公园大爷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