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第104章(3 / 4)

击,没有一次见效,现在被莫名的力量击溃根基,瞿贤很清楚他的信徒都不靠谱,小部分是彻底被洗脑的疯狂追随者,这些人说忠诚没假,但是因为疯狂,所以失智,这样的人很好对付,他们失去自我,根本就不可能在修行出什么东西,都是些口号喊得响的臭鱼烂虾,对付他们不用讲道理,直接一网打尽。

而剩下的信徒,全是狼狈为奸之辈,唯利是图之辈,沽名钓誉之辈,这样的人,看你大势已去,就是树倒猢狲散。

瞿贤只能寄希望于自己屋宅的阵法上,和镇宅的器物上,他把自己饲养的精怪全放出来当看门狗用,说是精怪,刚刚灵气复苏的时代,哪饲养得出上得了台面的东西,都是没开智的低级动物,只是听瞿贤的话,攻击欲望比一般动物强烈。

瞿贤不知道这个破坏他所有佛像的人目的在哪里,是想跟他分一杯羹,还是奔着他来的今晚是会收手,还是会来找他

瞿贤希望是想跟他分一杯羹,这样就有商量,未知才恐怖,瞿贤来回踱着步,仔细听屋宅里的动静,只要有一点脚步声他绝对可以听见。

背后悄无声息传来一声“你等我是吧。”

瞿贤手里托着的烟灰缸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扬起一片烟尘,他困难地转过身,一人站在他背后,穿着深色衣服,戴着镶一圈毛边的连帽,手里拿着一把剑,看不见五官,但是个头不高,身子纤薄,唯一能见他手上肤色雪白,手指纤细。

瞿贤注意看那把剑,发现只是把无害的桃木剑,这让他安心不少。

还是井底之蛙,用阵法、精怪、还搞道家的符箓镇宅,对来者根本就不起一点作用,说明来者的境界不是他能理解的程度

这种世界,会一点点法术就不得了,瞿贤这种能创立教派,把邪术发挥到极致的更是横着走,可是看见这个拿着桃木剑的人,他觉得世界观被冲击了,怎么可能会有人在这么周密的防御之下来出自由他连他脚步声都没听见。

如果他知道顾梵是仙,可能会觉得是个笑话吧。

阮宵走近来,灯光照到脸上,瞿贤眼神明显惊讶了两秒,他认出阮宵的脸了,但是又和印象中不一样,阮宵比镜头里更美得惊心动魄,不像是真实存在的人。

阮宵问他“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瞿贤定了定神,确认是绝对对付不了的人,只能利诱“我可以给你钱,也可以把手头股份分给你,只要你愿意跟我做生意。”

他话音刚落,阮宵就用桃木剑劈下来,这看起来无害的剑,劈在身上好像有一座山那样重,让瞿贤惨叫着跪下来,身上修炼出的那点道行全被粉碎。

如果换成顾梵来做,肯定要说点高级的话,譬如说“贪财,斩之”“害命,斩之”,不仅增添气势,还十分正气凌然,谁看了谁拍手称快。

阮宵没这么高调的性格,他也不是为了让瞿贤改邪归正来的,他就是让瞿贤疼,替顾梵报复,心思简单得不得了,一剑又一剑劈在瞿贤脊背上,看起来没使什么劲,但是瞿贤惨叫得真叫凄厉,这感觉,就像被山碾了一遍又一遍。

等瞿贤全身修为化为乌有,这种痛感就减轻下来。

只听见阮宵狠狠地告诫他“顾梵不喜欢太暴力,只好这么教训你,真想砍死你。”

瞿贤痛晕前想,他树敌太多,身上失去利用价值,就不会有人保他,修为被废,自己也保不了自己,阮宵不下手,有的是人下手。

“你早放下他,早就成仙了”

“我现在这样,收拾妖魔绰绰有余,成仙没什么意思。”

“你这样下去,迟早走火入魔。”

“其实当魔头也别有风味。”

“你为他打架斗殴,伤了多少道友”

“确实,他们只是害他没命,我怎么能打断道友的腿我应该砍死他们才对。”

“你怎么不明白呢,他是你成仙的垫脚石,你的欲望都在他身上,割舍掉,就什么都不在意了。”

“我也不明白,为什么我要用别人当垫脚石,为什么成仙就要割舍欲望,这道理是谁说的”

“我成仙就是为了他,但是成仙就要忘了他,那还是别成了,他死一次,我埋一次,记他一次。”

“顾梵顾梵,我来了。”

阮宵拉着顾梵的手圈到腰上,顾梵倏然就睁开眼了,被欲望燃着,顾梵一向冷淡的眸子里冒出火一样的热度,在阮宵身上灼烧着。

顾梵眼眶都是猩红色,目光扫着阮宵全身上下,扫到阮宵的红透的脸颊,扫到大片大片的雪色,听到砰砰直跳的心跳顾梵不确定是谁的心脏在跳,可能是他们的二重奏。

顾梵声音喑哑,疑问语气“你真的没穿衣服”

阮宵用手心捂住顾梵的眼睛,耳根到脖子都烧红了“别说了。”

顾梵抓住阮宵的手,亲他的手掌心,喃喃着“你肯定是假的,是我幻想出来的。”

“胡说八道”

阮宵是个行动派,不会说情话,更不会说骚话,他去扯顾梵的衣物,扯着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