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会害你”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走吧,曦月的心魔一事,你应该知道,不可告诉任何人。”
“千雁涂千雁”恍惚中,有人拉扯着她的衣袖“你翻错页了刚才还说我走神呢,你抬头看看长老们的眼神,他们都要被气死了。”
她跪在地上,豆珠大的汗水滴落于面前摆着的书籍。
“易鸿风,流明山庄少庄主,此为其二十五岁时拜访琉璃宗留下的残影”
头脑昏昏沉沉,书页上的文字与画像重影叠叠,变幻着扭曲,仿佛在她面前跳着舞。
涂千雁喘着粗气,无力阻止体内的灵力流向书页之中,她艰难地从牙缝中蹦出几个字“把、把拉开。”
然而为时已晚。
咒术已成。
书页上男子的画像线条忽然变得鲜活灵动,栩栩如生,他从平面之中跃出,如一道虚影般到了外门弟子考核的台上。
翩翩君子,风流儒雅,他白皙的面上透着健康的红,眼中情意缱绻“曦月,待你下山历练归来,我们便结缘可好”
台上接受考核的外门弟子为难地搔搔头“长老,这一道题,我不会,这不是我们琉璃宗的人吧”
“唉,我这次真有认真学习,但这个残影实在是超出考核范围了吧,我觉得这”
他念念叨叨着,却无长老理会他。
她究竟放出了什么东西的残影
涂千雁颓然地跪在地上,虚弱地抬起头。
“你怎么了”亓瑶瑶关切地扶着她,让她不至于直接力竭倒在地上。
看清男子相貌的那一刻,涂千雁苍白的脸更是煞白了几分。
易鸿风竟是师尊房内的那个男人吗
在后面候着考试的外门弟子们窃窃私语地讨论着答案,高处长老们坐着的台上却是鸦雀无声,所有知道男子身份的人都将视线投向主座之上的花溪月。
花溪月仪态优雅地坐于主座之上,手里轻轻把玩着一枝花枝,阳光照射下,飞舞的蓝蝶在她面容上投下阴影,她低垂着头,神色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