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紧锁,厉声道“我当然要问他四千多年孵一个蛋,闻所未闻,难道你就信他对自己身世一无所知的鬼话”
楼远岚笑语盈盈,轻轻地晃了晃手指,好言好语道“江长老误会了,我自然不是这个意思。”
“血祭之术”他唇间摩挲着这四个字,眉间微蹙,有些迷惑地看向诸法堂的吴栗“我有一困惑,不知吴长老可否为我解答血祭要以亲缘之血为引,李逸阳是花溪月与元羲亲子,要完成血祭,是否也用得上他呢”
吴栗沉吟片刻,迟疑道“血祭是魔族秘术,我了解不多,但应当是用得上他的,具体效果得看他与复活之人血缘关系的亲疏远近。不过花溪月与元羲也许那魔族想要复活李逸阳的兄弟姐妹。”
“如此一来,李逸阳便十分关键,遗漏他的血,复活出的人实力恐怕会大打折扣。”
江珣面有不甘之色,恨恨道“难道我们还要保护好这小子”
“江长老也不必如此悲观,如若我们先将他挫骨扬灰,那个魔族捧着他的灰烬也没法子施展血祭吧”楼远岚左手轻轻托着下巴,语气轻松地随口说道“不过我们琉璃宗可是正派,不可草菅人命,我这只是一个小小的建议而已。”
他嘴角微勾,一双眸子如幽远夜空,带着不可捉摸的神色静静看着大红鸡。
“理、理论上,此法确实可行。”吴栗怔怔道。
这一条路前所未闻,令人咂舌,众长老愣了几秒,恍然发现这虽然不太正道,但确实未尝不可。
“此法不错。”谢淮书淡淡瞥大红鸡一眼,动作自然地将传音玉符还给楼远岚,表面之上无波无澜,只是捏着玉符的手指节发白。
他缓缓站起身,面无表情地招出南明剑,目光平静地扫一圈在座的长老,以不容置喙的语气通知道“他说的话真真假假,不可轻信,不如让我永绝后患,以搜魂术查明真相,一举两得。”
艹,什么发展啊
他还没开始表演吃软饭呢。
大红鸡咽了咽口水,回忆起他还有一个婚约的奖励没有拿,已经开始考虑起再次系统托管跑路的可能性。
“昨天亓瑶瑶把你拿出来晃了一晃,楼远岚觉得你长相奇怪,忙里偷闲,一大早就派了一个执法堂弟子去御兽园打探消息,然后你不就恰好被送去御兽园了嘛你的真实身份,你说了什么”
系统以理所应当的语气说道“他的线人都告诉他了呗。长痛不如短痛,比起劝解亓瑶瑶远离你这只小绿茶鸡,当然是把你宰了效率更高,可以理解吧”
可以理解,不能接受。
大红鸡盯着寒光闪闪的利剑,咬牙切齿道“狗系统,你怎么不提醒我”
“我提醒你了呀。”系统无所谓道“当时围着你的那一群弟子里,有一个人物面板是琉璃宗执法堂弟子,受楼远岚之托而来,就是嗑瓜子那个,你太得瑟了,自己没注意。”
它又温馨提示道“别挣扎了,赶紧托管跑路,我们换地图。”
不,大红鸡还想抢救自己。
婚约不要,死也不要,鬼知道系统托管的婚约会是什么契约。
听着宿主心中所想,系统冷笑一声“呵呵,你担心那个干嘛婚约而已,难道还担心你的贞操被亓瑶瑶夺走吗”
“啧,她只会扇扇你的脸,把婚约撕碎扔你脸上,一脚把你踢到终身不举,最后轻轻抬起你的下巴,叫你爬。”
啊
狗系统脑子里一天到晚都装的什么啊为什么这么详细
“你这样说,我更不敢轻易系统托管了。”大红鸡大义凛然地看向谢淮书“我觉得我还能抢救一下”
谢淮书可是正人君子,应该不至于一言不合就直接削了他吧
寒光一闪,大红鸡头上的毛被削掉一片,比平时亓瑶瑶拔的加起来还多,若不是有人出手救他,恐怕已经在欢声笑语中打出gg。
艹
“不可”老者威严的声音响起。
大红鸡身下一轻,身体仿佛被一双看不见的手托扶,飘出几米远的距离,扭头一看,竟是江珣出手救下了他。
性格迂腐,不知变通,琉璃宗弟子院长老,自幼仰慕花溪月,得知真相后,对你感情复杂。
江珣护住大红鸡,皱眉不赞同地看向谢淮书“搜魂术是歪门邪道,作为琉璃宗的峰主,你不该用。溪花溪月的事,是迫不得已,这一次,万万不可,多得是别的法子。”
什么迂腐什么不知变通啊
这分明就叫恪守原则
“何必那么麻烦”谢淮书语气平静“难道你有比我更快的方法”
楼远岚亦与他一唱一和,嘲讽似的笑了一声“歪门邪道又如何,若没有歪门邪道,江长老还不知道自己的师尊因何而死呢。”
他翘着二郎腿,修长手指不以为意地敲着桌子“琉璃宗的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莫非江长老还要大张旗鼓,将搜魂术的事传出去。江长老心里不会想着感化他吧”
江珣气得吹胡子瞪眼,满脸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