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眼里出西施,在李逸阳眼中,亓瑶瑶的美貌比从前更艳丽夺目。
她微垂着眸,莲步轻移,腰间金铃叮当,甚是悦耳,长发高绾,脖颈修长白皙,气质矜贵典雅。
“她怎么连画眉的手法都变了”裴允喃喃自语。
“啥”如痴如醉的李逸阳陡然皱眉。
久别重逢,亓瑶瑶自然与他印象中的有些区别,但究竟是哪里变了,他也迷迷糊糊说不出来。
反正,好看,美。
“胭脂的颜色也淡了些。”楼远岚若有所思道。
裴允态度自然地答道“师叔看得不错,那确实是瑶瑶让我去买的新胭脂。”
“原来如此。”楼远岚点点头。
他们在说什么东西
亓瑶瑶除了嘴唇的颜色偶尔不一样,其他地方还有区别吗
谢淮书、姜秋水、李逸阳三人都沉默不语,如坠五里雾中。
亓瑶瑶施施然走出来,她眼眸明亮,顾盼生辉,偶像包袱极重。
禁足两年后的首次粉丝见面会,肯定会有很多小粉丝来看她吧
亓瑶瑶嘴角噙着一丝得意的笑,举目四望,只有五个人,人丁稀少的明峰的全体成员。
这五人甚至算不上翘首以盼,反而五分之三的人都表情凝重地盯着她的脸,彷佛她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害得她心中立刻涌上一股拿出镜子照一照的冲动。
她的粉丝呢
她想象中粉丝们将院门围得水泄不通,疯狂尖叫着“瑶瑶大人瑶瑶大人我再见不到你就要死了”
“长老们太过分了,怎么能将活泼可爱的你禁足两年,不公平”
才两年,粉丝都跑完了吗好薄情。
亓瑶瑶笑容勉强挂在脸上,她走路的模样瞬间没了刚才的从容优雅,开始吊儿郎当地暴露本性。
“师尊,师叔,你们都来了呀”她装作乖巧地将双手负在身后,斜眸瞟了一眼李逸阳“他表现如何”
“勉勉强强。”
“强差强人意。”
“意料之中。”
“中规中矩”姜秋水不确定道。
这是什么新风尚吗成语接龙亓瑶瑶迷惘不已,她嘴唇微动,欲言又止,才两年时间,她就已经被潮流给抛弃了
谢淮书眉头微蹙,责备似地看向第二个开口的裴允,似乎有些不满。
裴允急忙为自己辩解道“是意外、是意外,嘴说快了而已。”
比起他一时口误,师叔和师兄故意为之,不是更过分吗师尊怎的就瞪他
“不是这个问题。”谢淮书淡漠地移回视线,是裴允居然对李逸阳还算满意的问题。
据他所知,裴允最近一年时常和李逸阳一起蹲在地上画些不知是何物的鬼画符,显然是被收买了。
果然,如他所料,裴允太软弱了。
那是什么问题裴允百思不得其解,抬手揉了揉眉间,他不敢开口询问,只好努力自己领悟。
“你和李逸阳许久未见,我破例允许你们独处片刻,随意在琉璃宗里转转。”楼远岚眉眼弯弯,乐呵呵地说道“两个时辰后来执法堂找我,我将你哪日去哪位长老处列了一个表。”
独处片刻
亓瑶瑶眼眸一亮,喜不胜收“多谢师叔”
当着熟人们的面,她可不敢和李逸阳腻歪,也不是害臊,就是单纯怕被教训,怕被抓去写检讨。
就像上一次,她根本没对裴允做什么,竟然也被师叔抓去检讨,真是离谱。
几人又闲聊了几句,旋即便陆陆续续地离开,准确地说,是隐去身形,在附近潜伏了起来。
姜秋水临走前,意味深长地看了李逸阳一眼,冷声道“你应该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可能知道。
姜秋水,男德班培训大师,目前只有班里只有一位被迫入学的同学。
李逸阳悲叹一声,独处他不用想就知道,这是考察。
众所周知,亓瑶瑶极没分寸感,然而这几个双标大师都认为“为什么要管教瑶瑶是你该注意分寸。”
过分。
待四人都离去,亓瑶瑶蹦蹦跳跳地走到李逸阳身边,毫不生疏地挽起他的手臂,撒娇道“我还以为师尊要好生看管我,让我没机会和你好好说话呢。”
她微微侧身,半个柔软的身子都要贴到他的身上。
李逸阳深吸一口气,按耐不住心中的激动,若不是知晓暗处有人在监视他,他真的很想抱着香香软软的老婆,哭诉自己悲惨的境遇。
然后柔弱地表示“我已经身心俱疲,只有亲亲才能好起来。顺便,弱不禁风的我完全没有帮你打杂的力气了。”
“可能要涩涩吧可能要涩涩才能有动力打杂了。”
但是他不能。
李逸阳半敛着眸,心情复杂,他知道有人肯定躲在附近,但凭他现在的实力,无法感知,只能假设四人全部在场、全程在场。
他悲痛欲绝地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