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米的河面基本都在标枪骑兵的射程内,河中央的自己将成为最好的靶子。
逃不掉了
罗杰拔剑高呼“战”
他心中补了一句为了撤退。
罗杰和手下的七个骑士抢占了桥头。
刚才应该不管对面来谁,首先确保自己在安全的位置才对。
罗杰来自现代的知识一时间帮不上忙。
他脑子里想到了,阿方索在莱里达,撤退前先拼掉阿拉伯沙漠骑兵的事情。
对面的骑兵离桥不到百米。
“下马,列枪阵”
八个人排成两排,罗杰排在前排最左侧。
维克多被他命令去流民里召集能战斗的人赶来援助。
乌拉卡跟着维克多走了。
罗杰看眼前的石桥,桥面很窄,过一辆车略有空隙,两匹马并排稍有空余,站人的话四个人并排正好挤满。
盾牌叠在前排盾牌上沿。
骑枪被反手握扛在肩上,穿过盾牌缝隙笔直朝前。
罗杰透过盾牌缝隙,看到阿拉贡标枪骑兵们跑上了桥面。
前排半蹲,盾牌支地。左右盾牌缝隙间,骑枪45度斜朝上。
枪尾抵在桥面石块缝隙里,用脚踩住。
后排紧贴前排,两脚前后分开站立。
罗杰听到驻马停在对岸的阿方索下令“突击”
两根短矛笔直地冲过来。
一根扎进罗杰的盾牌。
他只能看清最前面两个骑兵,这两人后面排着长队,罗杰看过去人影重重互相遮挡似乎无穷无尽。
罗杰紧张地握着盾牌,他不想承认自己在害怕。
他只是手心出汗,只是觉得口很干。
如同过山车刚开始慢慢上升的时候会让人恐惧、紧张,一旦开始下冲,坐的人心里就只剩下刺激带来的兴奋。
枪尖还在晃动,罗杰觉得它很像胡蜂屁股上的尖刺。
他想,好粗好尖的刺啊,可是扎不到又能奈我何
罗杰只觉得手中盾牌一震,一个枪尖穿透了盾面,闪烁的寒光就在他眼前。
罗杰的肾上腺开始疯狂分泌激素,好似一股暖流从腰间涌出,瞬间兜遍了全身。
他忘了什么叫“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