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麻麻”
“叫妈妈。”
“帕帕”
“叫爸爸。”
“麻麻”
罗杰看阿德莱德的表情有些郁闷,他不合常理的出牌让对手摸不清方向,边上的仆人都快憋不住了。
“好吧,看来我需要再加把劲,”阿德莱德对自己鼓气,“再来一遍,爸爸,叫爸爸。”
罗杰不为所动。
“那叫妈妈,妈妈”
罗杰闭口不言。
“哎怎么又不说了真是让人操神啊。你倒是继续啊,爸爸妈妈随便啥都可以啊。”
“”罗杰果断开口。
室内一静,阿德莱德的脸色都变了,仆人们憋笑憋地都发抖了,罗杰担心她们下一秒就会尿出来。
阿德莱德长吸一口气,竭力用平静的语气说“乖宝宝,再来一遍,爸爸,妈妈。”
罗杰看到她的睫毛在颤抖,于是乖巧地说“帕帕,麻麻。”
阿德莱德大喜,刚才的紧张已经消失了,只剩下了激动。
她炫耀地对周围的仆人说“看哪,我的小罗杰会说爸爸妈妈了。”
她满怀期待得看着罗杰说“再来一遍,宝贝,说的清楚一点,爸爸,妈妈。”
罗杰看着阿德莱德,故意停顿了一会,吊了吊胃口。
然后张嘴,一字一顿地,清晰无误地,说“爸,爸,,妈,妈。”
阿德莱德面红耳赤地交代让仆人们多和罗杰说话,然后落荒而逃。
罗杰不屑地撇撇嘴,我还准备倒着说一遍呢。
他想,西方人就是虚伪,做起来个个自由开放,说两句就是骚扰犯法,切,让我来教教你们什么叫真正的言论自由。
解锁了新技能的罗杰,如同被夺了口食的狂犬,被强迫洗澡的疯猫。
他撕下了蠢萌幼嫩的面纱,暴露出了隐藏许久的上下两排獠牙。
他让所有人都见识了什么叫一念地狱。
午后暴雨的雷鸣不如他的话语震慑人心。
闪电的光芒因他的无耻而羞涩暗淡。
而随着罗杰的口齿日渐清晰,说出的词汇愈发丰富,整个城堡都陷入了炼狱。
然而正如同精明的政客都知道的,掩盖一起丑闻的最好办法是制造另一起丑闻。
在城堡里众人被罗杰惊世骇俗的言论折磨的时候,他们都没意识到,为什么这个年龄的孩子会懂那么多词汇。
不过罗杰也知道自己该收手了,他现在每次碰到阿德莱德,都能看出对方眼中那股想把他塞回子宫的渴望。
人生的道路是不平坦的,罗杰心里念着亚里士多德的名言,在房间里平坦的木地板上奋力爬着。
他的力气快耗尽了,双臂颤颤巍巍,于是他奶声奶气的喊道“抱,抱。”
于是侍女赶紧上前将他抱起。
罗杰透过缝隙看到窗外暴风雨还在持续。
今天上午还好好的,但是到了中午就开始下雨了,罗杰不得不取消原来的巡视计划。
于是他让侍女抱着他去大厅逛,走到楼梯口的时候,罗杰听到风雨中传来值守侍卫的大喊
“是伯爵,伯爵回来了,快开吊门。”
罗杰听到马匹疾驰而至。
接着,石屋的大门缓缓打开,风夹着湿气伴随着嘈杂的雨声涌入大厅。
仅有的几个火炬几乎被吹灭,黑暗将大厅吞噬,恐慌在暗中滋长。
一道闪电划过长空,映出门口的一个黑影,黑影双肩银亮的反光刺得罗杰瞳孔一缩。
门又缓缓关上,将世界隔绝在外。
火光摇曳,罗杰看清了。
他的父亲罗杰伯爵就像一只落水的公鸡,白发黏着额头,披风贴着铠甲,颓废中老态尽显,找不到一丝威仪的影子。
阿德莱德拎着裙子从楼上奔下来,扑到伯爵身前直接给了他一个拥抱。
“亲爱的,你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阿德莱德急切地问着。
然而伯爵只是站着,好像回来的只是具躯壳。
于是阿德莱德捧住伯爵的脸,踮起脚吻他,一下又一下,就像在做人工呼吸。
她的热情唤回了伯爵的灵魂。
伯爵缓缓地将阿德莱德抱在怀里,把头搁在她肩上,他的发还在淌水,满脸都是水。
侍女惊恐地颤抖。
罗杰知道这不是逗趣的时候,他轻轻地指挥着侍女回房间。
他老老实实地躺回床上,将一张名为乖宝宝的面纱盖在脸上,却暗地里却放出了一只名叫八卦的小耳朵。
小耳朵在伯爵的卧室里找到了目标。
罗杰听到阿德莱德催着仆人端来热水,食物和酒,听到铠甲哐啷落地,听到床架吱呀,听到仆人忙乱的脚步渐渐平息,最后阿德莱德下令让所有仆人离开。
卧室里安静了几乎一个世纪。
就在罗杰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