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奏请,将她幽禁在含凉殿。
却无人得知,荒凉的殿阁中,夜夜回响的轻吟。
“羡春,除了哥哥的身边,你还想去哪儿”时玉章勾起缠在崔羡春腕上的红绸,面色阴鸷,再无曾经的温文尔雅。
“时玉章,你疯了。”崔羡春满脸潮红,哑着声音却在笑。
时玉章狠狠堵住她的唇。
他是疯了,早在崔羡春头也不回进了宫,一眼都不肯看他的时候,他就疯了。
第一次见到时玉章,是在崔羡春十五岁那年,她刚刚被外家寻到,送回平威候府,戳穿了他是假少爷一事。
彼时,君子翩翩,哪怕骤然听闻这个消息,也只是怔了一下,便就眼含歉意看向她。
平威候不舍,收了他为养子,仍旧留在候府,与羡春兄妹相称。
崔羡春是有点喜欢他的,但更多的是厌恶,恨他抢走了她这些年的人生,让她跌落泥里,挣扎求生。
所以,她便想试试,让他也从高台跌落,与她一起沉沦。
这样才公平,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