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往地面而去。
而他却只能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以这样战斗的方式结束一切吗看起来也是个不错的归宿,我的目的,在很多年前就已经达到了。”
巨大的爆炸过后,是一片虚无的寂静。
恢复知觉的时候,感觉自己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不痛的,这种痛感好比颓废了一整年之后被赶鸭子上架的去跑马拉松一样,结束之后整个人都灵魂出窍。
现在的千绘就是这样的状态。
到底是谁把她的身体搞成这样
床上躺着的人眉头紧锁,在挣扎了几次之后终于勉强地睁开了眼睛,视线聚焦之后,终于对准了一双清冷无波的松绿色眼睛。
“g”她似乎有些惊讶为什么会在这种情况下看到他,而且所处的环境好像是医院里面。
因为鼻尖还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
“真过分啊薇薇安,我这么大一个人还站在这里呢。”黑衣男人身后还站着一个美国壮汉,乔瑟夫用略带抱怨的开玩笑一般的语气这么说道。
然而千绘并没有理他,而是用不解的语气问道“我怎么会在医院发生什么事了”
“你不记得了”
“嗯我该记得什么吗我想想我好像在街上捡到一个没穿衣服的变态,然后被衣品糟糕的变态给带到了不对,卡兹人呢”她猛地坐起身,却又因为突然的举动眼前一黑。
g及时地扶住了她,说“没了。”
“嗯没了”
“字面上的意思,”乔瑟夫道,“所以薇薇安不用担心,有我在怎么会让卡兹那个家伙伤害你呢哈哈哈哈。”
“”
不,为什么你们能用这么稀松平常的像是“我今天早饭吃了三明治”这样的语气说着这么可怕的话啊
千绘抽了抽嘴角“那这和我在医院有什么联系吗”
“你被卷进了战斗,昏迷过去,”g说,“带你来医院检查一下。”
“噢等等,”千绘猛地想起来一件事,她看着g问道,“你不是在日本吗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g“”
这副质问的态度让乔瑟夫笑出了声,然而在看到外孙阴沉的脸色后他开始假装忘天花板。
薇薇安这样看起来承太郎是没希望了啊,真惨。
老东西面上惋惜实际上在心里笑翻了天,暗道叫你小子不开窍,早干嘛去了,现在开窍了也晚了。
“好了,我们还有点剩下的事情要处理,先不打扰薇薇安你休息了,”乔瑟夫一把搭上承太郎的肩膀把人往外带,“薇薇安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联络我,我们还有时间在意大利好好玩玩,我以前住这里的,这里我熟”
他用自己机械的左手竖了个大拇指。
等外面的脚步声走远了,千绘才暗自松了一口气。
她看着g说“你之前忙什么去了”
“fbi出现在了日本,那几个麻烦的家伙,”他看着千绘的眼睛,像是要从那里寻找什么答案一样地说,“这其中,还有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千绘微微一愣。
“怎么没印象吗”
千绘摇了摇头“那是薇薇安的熟人吗”
g垂下眼睑收回目光,却是回避了她这个问题。
“你好好休息吧,等会医生会再来检查一下你的身体。”
他仔细给她盖上了被子,却被千绘拽住了衣角。
“你要去哪里”
“你不吃饭吗”
“哦对,你不说我还真不觉得有点饿。”千绘收回手,把脸埋在被子里闷闷道,“我要加了菠萝的意大利披萨。”
这话让g抽了抽嘴角。
还好千绘说的是日语,不然要是被在场的意大利人听见,怕是没那么容易走出医院的。
有理由怀疑这个死女人是故意的。
g什么也没说,点点头走了。
叛逆的菠萝披萨当然是没有的,在意大利人面前别想买到这样的披萨,没被打就已经很好了。
确认身体无误后千绘一根头发都没少地出院,乔瑟夫是个很合格的导游,几十年过去,一些著名城市和景点的变化其实并不大,在那不勒斯的港口他甚至还给千绘介绍了一下当年被千绘打的很惨的dio的儿子虽然这位意大利黑手党教父对自己的父亲并没有任何印象。
在意大利玩够,回到日本已经是一个多星期后,工作已经积压了一大堆,千绘却有一种迷之淡定。
就好像是暑假的最后很多作业没有写而第二天就要开学,面对成堆的作业却丝毫不慌的奇怪感觉,说焦虑也不算是焦虑吧。
她把手提包放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
“g,晚上想吃点什么”顺口问道。
但是往常都会马上回答她的男人,今天却有些沉默。
“g”
千绘转过头,迎接她的却是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她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