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犀利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我又没做错事,凭什么要跪”乔木瑶倔强的说道。
“动手打人,你还敢说自己没做错”乔老太在常桂花的搀扶下,坐在了上首的圈椅上,“别以为嫁了人,我就管不着你”
“我没说你管不了,可这些年来你从没一碗水端平过,我不服”木瑶总算说出了心里话,“就算是长辈也得讲道理,我不吃倚老卖老这一套,更做不到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你们吃的用的,哪一样不是大伯他们挣的要不是他们厚道,只怕你们娘三早就饿死了”乔老太厉声道“你们这些个扫把星,克死了我儿,还好意思说我不一碗水端平,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孝道什么叫礼义廉耻”
心机如此深沉的老太婆,还好意思和她讲孝道,讲礼义廉耻
乔木瑶噗嗤一笑,“一个连自己儿子都咒的人,怎么好意思和我说礼义廉耻父亲这些年虽没音信,可我相信他还活着。至于你说我们吃的用的都是大伯的,那就更可笑了
且不说我娘陪嫁的那些地收成不错,就做饭洗衣这些家务活,哪一样不是我们这一房干的我们穿的用的,你们什么时候管过不都是我娘卖草药和熬夜刺绣换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