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好气的说道“娘,你瞧她又换了衣裳,也不知道天天打扮得跟个狐狸精似的,是想勾引谁呢”
一想到昨天的事,常文惠就气得胸口疼,“怪不得景琛那孩子,愈发不把我放在眼里,听俊杰说她每天中午,都会给景琛送饭。也不知道她在送饭的时候,当着景琛的面,是怎么编排和污蔑我们的”
“还有这事”
丁梦儿咬牙切齿的,将手里的鞋底,狠狠砸到了针线篓里,“不行,我们不能由着她这样编排”
常文惠叹了口气,“景琛现在都不上门了,那贱人又像防贼一样防着咱们,书院离村里远,咱们又不能像她那样,见天儿的进城。”
“谁说不能”
丁梦儿死死盯着,不远处那个正在搓衣服的身影,那满是愤恨的眸子里,似是能喷出火来。
“我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把景琛哥拱手让给她既然她能送饭,我也能送”
“可莫要胡闹了,村里离书院这么远,等送过去饭菜都凉了。”常文惠道“人家都是在酒楼里买的热乎的,咱家可送不起”
“不,我就是要送”
丁梦儿道“她送酒楼的,我送自家做的。把食盒包上狐皮小袄,我想即便是凉一点,景琛哥想着我这么远赶来,一定会很感动。”
常文惠觉得不错,“这倒是个好主意,那明天中午咱们也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