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才能脱身。”
原来他是那位杨公子的表兄,安景琛的脸色,这才稍有缓和。
一想到他数次找自己,却吃了个闭门羹,安景琛心里的火气彻底消灭。
可那衙门又是怎么回事
误会得以澄清,安景琛心里的隔阂也已冰释,但他依旧板着脸,冷冷的说道“你怎么又沾上了官司”
什么叫又沾上了官司
你以为我愿意被人污蔑
乔木瑶听得这话十分火大,“什么叫又沾了官司你以为我愿意去那种地方你以为我愿意被污蔑”
这个三连问,问得安景琛哑口无言。
得知自家娘子吃了官司,难道不是先问问怎么回事吗
秦无衍被这小两口逗乐,心想着还以为安公子对自己冷淡,殊不知他对自家娘子,也是这般无情。
秦无衍瞬间释然,看像乔木瑶笑着安慰道“虽然安兄说话不好听,可也是在关心你。”
这是关心
难道不是伤口撒盐吗
乔木瑶很是郁闷,可看着他那眉眼带笑的样子又不好反驳。
三人就这么默默走着,谁也没有再说话,气氛一时变得诡异。
不知不觉走到庙外,秦无衍提议道:“听闻安兄不日就要参加院试,不如我们去枫溪居喝顿应魁酒,预祝安兄一举夺得案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