嚼,没有身体却能下咽,这幅情景光是看到文字或者听人述说,一般人都会觉得恐怖吧
抱紧胳膊,摸摸起的鸡皮疙瘩,或是皱起眉,发出“噫”的声响,这些反应都是正常的。
有些人可能不会觉得恶心掉san,但也会忍不住深究。
长出张嘴后,手掌处的血管还存在吗血管还会无碍地流动运转,忠实地履行职责吗
这张嘴要吃东西,那食物会去往哪里食物的残渣真的不会进入她的血管吗那样的话,食物残渣可能会直接堵塞血管抑或可能会顺着血液流入心脏
不论是理智还是感情,遇到这种奇诡的事情,这个人应该会生出自我怀疑或者对自己身体身份的困惑才对。就算最终能接受与常人不同的自我,一般人也会有经历一段艰难的适应期和转变期。
但虎杖悠子没有一点正常人会有的反应。
这不禁令五条悟对昨天发生的血案细节和虎杖悠子的身世背景产生疑心。
吃完提拉米苏,五条悟遗憾地点评“不够甜。”
悠子对他的评价不以为然“提拉米苏甜过头就没风味了。”
“好想念东京能加糖加奶油的提拉米苏啊。”五条悟“忧伤”地说。
都要加糖加奶油了,为啥不吃其他蛋糕啊,放过提拉米苏
“话说仙台市那家喜久福毛豆泥生奶油大福名店还在吗”五条悟末尾来了个转折。
不是吧
悠子望着天花板,不与两只手背上摆出做作的可怜眼神的六眼对视。
可惜躲得过对视,躲不过魔音。
“悠子悠子悠子”
“啊我知道了,我明天去买”
最后,悠子还是妥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