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两位有什么手段,尽可以使出,小僧不介意排在最后。”
啊这,你都这样说了
悠子不是不懂人情世故的人,闻言笑呵呵地、真诚地说“仙台本地人都知道定禅寺的名声,真海师傅是定禅寺的高徒,有您出马,上井町的烦恼肯定很快就被去除”
她看起来没有一点年轻人身上常见的尖锐脾气。
东方仗助偷偷看她一眼,换做他这个年纪,早和真海吵起来,一心要比个高低了。
悠子朝他眨了两下眼睛,示意他快接话。
东方仗助也是个合格的大人,吹捧真海,“听说真海师傅熟读经文,修习有得,能不能请真海师傅先念经驱除秽气这样虎杖小姐也不用受累了。”
这话真海喜欢,真海面色和缓,矜持地带了一点微笑,道“那是自然。”
五条悟“呵呵。”笑声不大,但充满嘲讽。
好在悠子早有预见,快速捂嘴。
您可别再开火了
真海似有所觉,瞥了过来,悠子毫无破绽地展开坚定支持他、相信他的真诚眼神。
看出他又想说话的意图,悠子赶忙打断“真海师傅,您请”
说到业务,真海不情不愿地住口,然后让他们站远点,说专心施法过程中,他人离得太近也是一种打扰。
五条悟不屑,差生事情多。
抱着对悠子捂嘴的怨念,五条悟哼哼唧唧地让悠子把咒力和精神集中在眼部,亲眼见证真海的垃圾操作。
众人视线中心的真海先是正了正衣襟,然后神色肃穆地围着悠子刚刚说的秽气中心绕圈,。
真海左手转动念珠,右手成掌,嘴里念诵着常人听不懂的经文。
真海声音洪亮,吐字清晰,每次诵咒都仿佛带着坚定的信念和高强的法力。
周围的人都不由自主被他的念咒声和肃穆的神情吸引,对结果燃起期盼。
法事持续了一个小时。
整整一个小时
上井町路口围观的人来了又走,除了上了年纪的一些居民,大多数人站了十几二十分钟就受不住了。
悠子和以东方仗助为首的警察没法轻易离开,得陪着一起站。
五条悟嘎嘎嘲笑。
悠子摸着人中和嘴唇,掩饰变得古怪的神情。
悠子对定禅寺的僧人没有意见,所以抱着“说不定有用呢”等真海先行。
没想到
东方仗助向悠子投来询问的目光。
悠子小幅度摇头,示意现场的秽气没有减少,她运转眼部经脉的咒力看完仪式的全程。
上井町路口的秽气里,只有真海身上的黑气减少了些许。
也就是说,他的能力很有限。
五条悟对他们陪站的遭遇表示幸灾乐祸,“都说了,那家伙不行他比伊地知的咒力量还少,倒是他手里的念珠,是一件二级咒具。”说着说着,五条悟嘀咕起来,“嗯二级咒具怎么会在一个废柴手里”
东方仗助轻咳一声,手背遮掩口型,“真海师傅是定禅寺上任住持的儿子。”
悠子“”啊这。
大家都是日本人,懂了,寺二代。
另一边,仪式终于进行到最后阶段。
“唵跋折罗曩伽陀 娑诃”
真海气势十足地一甩念珠,用去秽真言收尾。
末了,真海拈起僧袍袖子,轻轻擦汗,吁出一口长气。
“托阿弥陀佛的福,秽气已被小僧用佛法全数去除”
尽管内行人知道这场仪式没有实际效果,真海和周围的警察、悄然张望的民众却觉得身上轻松了些许。
“不愧是定禅寺的高僧,我感觉没那么难受了。”
五条悟站久了,能自由活动当然会感觉轻松。
“哎呀,那可是定禅寺的高僧你看他念经的神情,多严肃呀一看就是法力高深的大师诅咒一定被彻底解决了”
五条悟笑死。
“阿弥陀佛,以后上井町不会再发生怪事了吧噢哟,我昨天快吓死了”
五条悟放心,以后你还会被吓到。
悠子捂脸,您少说几句吧
真海沉浸在仪式经文和对自己的满意中,朝悠子的方向看去,看到悠子捂脸,以为这个傲慢不懂礼的女孩在为她先前对他的怠慢而羞愧,真海心中涌起极高的得意
矜持地等居民们的夸赞声变小,真海才准备收工。
正在此时,人群中突然传出一道天真的声音。
“妈妈,接下来轮到漂亮姐姐跳舞了吗”
孩童稚语里的兴奋和好奇不加掩饰,离得近的人都听得到。
上井町的三岔路口并不大,因此真海也听到了。
他有些不悦。
小孩子的母亲连忙把他抱起,小孩子的父亲尴尬地和真海道歉。
定禅寺在本地很有声望,现在又是诅咒滋生的时代,没人想得罪名寺的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