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的孤狼(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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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沉默,一阵风吹过,叶片打着旋儿,钉崎野蔷薇有点起鸡皮疙瘩。

悠子说“这件事啊,是当地区役所的工作人员办事出错了,他们还给我道过歉呢。”

想了想,悠子说“我可以请区役所那边给我开证明,这样行吗”

日下部惆怅地看着烟却不能抽,“恐怕不行。上面还查到,仙台市一家叫心行的殡仪馆曾经接到过一个名叫虎杖悠子的青少年的遗体火化委托。”

“心行殡仪馆”悠子记得这家殡仪馆,“我去年经历了绑架,这家殡仪馆就是绑架者。他们可不干净,警察查到他们的社长涉嫌谋杀六任妻子,资格最老的社员是毒杀了出轨的丈夫和自己一对双胞胎儿子的美狄亚式人物。”

只有新进去的社员是干净的,也是他报的警,把悠子救了出来。

日下部不禁说道“可我听到的版本是你送过去的时候全无生命特征,心口有血迹干涸的贯穿伤,然而送进焚化炉后,焚化炉中传来你挣扎的声音和喊叫声”

钉崎野蔷薇悄悄抱起胳膊,卧槽这么猛

她不由仔细打量起悠子,眼前染了半头粉毛的女生笑容温和中带着一丝苦恼,无奈地说“您相信一群极恶之徒的说辞”

日下部摊了摊手,“京都那边相信,我不得不信。”

交涉失败。

日下部不是能做决定的人,他只是个传声筒,来传达高层的决议。

钉崎野蔷薇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大老远跑过来却无功而返的悠子,一抓头发,强势拎过悠子手中的大包。

“啧那帮老不死的天天坐着享福,一点风险都不肯受来,我请你吃饭你喜欢吃什么”

是她推荐的人,结果却是这个样子

钉崎野蔷薇在电话里知道悠子是个孤女,千里迢迢赶到东京却被当面反悔拒绝,心中升起愧疚。

她做事说话风风火火,悠子不忍拂她的意,爽快说好。

见两个女孩子说话间定下接下来的活动,做好了被揍、被骂或者被哭的心理准备的日下部摸摸鼻子,讪讪道“等等。”

“虎杖,有封信指名要带给你。”日下部从怀中掏出一个白信封。

悠子接过来捏了捏,有点厚度,有点硬,不是钱的手感,有点像照片

再看信封,盖的邮戳是京都的。

悠子心中隐隐有个猜测,但不确定。

尽管很好奇信封里面装的东西,但悠子眼下实在空不出手,也不方便当着别人的面拆信,不好意思让野蔷薇拎着行李等自己。

悠子请野蔷薇帮忙把信封塞进背包里。

“谢谢你,日下部先生。”礼貌地日下部道别后,悠子高兴地和记忆中的熟识、现实刚认识不久的野蔷薇并肩一起走。

她也能和野蔷薇成为朋友吗

“奇怪的女生。”看到悠子脾气这么好,经常被学生怼、被上级训、被高层压榨的日下部不由感叹,觉得要是能教导这么乖的学生,教师生涯都能圆满了,多可爱的孩子啊。

日下部先生诶,多久没听到青春期的学生这么叫了那帮崽子都是“喂日下部”“哟笃也”地叫,搞得他一点教师尊严都没有。

悠子把日下部甩在脑后,侧着脑袋问钉崎野蔷薇接下来去哪里。

拿出手机瞄了眼时间,十点半,不早不晚的时间,钉崎野蔷薇问道“先去咖啡厅修整一下大老远赶过来,你也累呃”

“你怎么一点都没出汗”钉崎野蔷薇狐疑,“你打车过来的”

五条悟神出鬼没地冒出来,“挤进”两个女生之间,“我作证,悠子是自己爬的公路坡道”

悠子哈哈一笑,爽朗地说“我体质比较好,这点负重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余光瞟到老师从悠子的脸上出现,感受到手中行李不少于十斤重量的钉崎野蔷薇抽了抽嘴角,对他俩都一言难尽,“白毛教师这副样子啧,你一个漂亮女生”

他人的事少管,钉崎野蔷薇遵守社交界限,闭上嘴。

她掏出手机叫网约车,东京高专坐落的位置偏僻得附近2公里内没有任何商店,最近的一家咖啡馆距离49k。

其实她可以叫窗的工作人员开车,不论保守派怎么给原属五条悟的学生穿小鞋,他们也不允许窗的普通人违抗咒术师的命令,在保守派坚持的等级制里,再低级的咒术师也比普通工作人员有特权。

不叫高专的窗帮忙,一方面是不习惯使唤人,一方面也是为了防止窥探。

十一点时,悠子坐在开着空调的咖啡厅里。

悠子本打算随便点杯喝的,然后开始和钉崎野蔷薇聊天,她看得出来,钉崎心事重重。

奈何五条悟在她耳边小声嚷嚷给他来杯加糖加奶的小豆蔻奶茶和巧克力碎加倍的蒙布朗,悠子不得不叫住服务员小姐,追加点单。

五条悟满意了,问钉崎野蔷薇两天前她说的关于伏黑惠的事情进展如何。

钉崎野蔷薇烦躁得拉头发,没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