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或许有吧,乘风而起九万里,笑谈醉饮三千酒,恣意浪荡的日子总做不了假。
“所以雾仁你到底什么想法”草雉出云突然觉得对付这只高傲的猫咪打边球是没有用的,普通人自然而然水到渠成的事情放在他身上根本行不通,“十束他表现地已经很明显了吧,你愿意回应他这件事和这个心情吗”
他当时是怎么回答草雉出云的在德勒斯顿石板眩晕的记忆回溯中,雾仁一时想不起答案。
胸口突然被灼痛了,与石板的连结让这股痛感放大了数十倍,雾仁因此控制不稳,石板上均匀的光芒暗了一瞬。
“雾仁”细若蚊蚋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尽管虚弱,依旧清晰。
是多多良吗,他是在以这种方式告诫自己不要再往前了,还是仍旧在担心他的王呢。
雾仁在心
中苦笑起来,许久之前的答案已经不再重要了,无论他是否承认,“毛利雾仁”这个名字下背负的东西,已经从无牵无挂以鲜血作乐的“恶罗王”,变成了拥有某种心情的“雾仁”。
属于他的一切的集合,已经被“雾仁”这个名字牢牢绑住。
黑色的发丝在不知起自何处的飓风中飞扬,雾仁松开接触石板的手,石板的光芒不仅没有暗淡,反而骤然腾起,如有实质。
接下来他要做的事,并无新意,在比良坂大厦,他无意间成功过,哪怕并非出于本意;但既然在比良坂都能成功,现在脚踏黄泉,近距离接触石板,更没有失败的道理。
hora的复仇对象,只是无色罢了,撇开第七王权者的身份,他不过是个精神变态的普通人。
只要在周防尊动手的那刻,剥夺无色王权者的身份,所谓“弑王的负担”,自然也不存在了。
雾仁赤色的瞳孔闪过冷厉的光,锋利如新开刃的名刀,他的五指深深叩进胸前的灼热处,不自觉地用上了十分的力气。
第七王权者,无色之王。
这个名号,他先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