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定要给大人买下一座玫瑰庄园”卡特心里磨牙暗恨道
三人进入这座法国乃至世界都颇具盛名的巴黎歌剧院。
没见过世面的贫民窟小子卡特几乎瞬间就被眼前的景色惊呆了。细瘦的小手不受控制地抓住曲清的衣摆 ,把整个身子缩在曲清背后,只露出个脑袋观察这个仿佛皇宫的地方。
宏伟的古希腊罗马柱廊,墙壁和廊柱布满了巴洛克式雕塑,绘画和挂饰。曾有人评价这座歌剧院豪华得像是一个珠宝盒,充斥着法国贵族奢靡华丽的风气。
到达歌剧院的演出厅,观众席上几乎座无虚席,舞台上的衣着华丽的演员们早已准备好。
三人在演出厅的二楼贵宾席上落座。曲清还未来得及欣赏这场美轮美奂的表演,就敏锐地注意到了对面观看露台注视过来的目光。
显然,魏尔伦也注意到了这两道不同寻常的视线。正在两人暗自戒备时,就见到了一个老熟人。
穿着骚包,脚踩一双十二厘米恨天高,涂着蓝色眼影的人,除了萨德,还能有谁。
萨德看到魏尔伦和那位他记忆犹新的的东方少年,生性爱凑热闹的他立马要求更改位置。
“真幸运竟然能在这里遇到你们,小美人,今天的你真是显得格外迷人呢”
“叫他曲清。”魏尔伦阴森森地打断他的话。
“那我叫你清清宝贝喽,天啦这个绿眼睛的小孩真是可爱,你们已经进展到这一步了么”
“你想尝尝重力的滋味吗”
原本尚算宽敞的露台挤进一个高大聒噪的萨德,魏尔伦的脸色立马沉了下去,锐利的视线简直能将这个骚包的人戳成筛子。
卡特看着魏尔伦低沉的脸色,心情一下便痛快了。魏尔伦的痛苦就是他卡特的快乐源泉,尽管他也觉得奇怪又骚包的人非常的吵闹,而且貌似脑子有点不好。
“果然,在这个烂掉的世界,只有大人才是唯一的奇迹”
想至此,卡特立马用火热的目光注视他心中的神明大人。为曲清端茶倒水,忙得不亦乐乎,忙得自成一个小世界。
曲清扶着隐隐作痛的额头,感觉一阵阵的窒息。就连舞台上精彩的歌剧都无法抚慰他的暴躁,他现在只想有一个是一个的打包丢出去
突然,偌大的演出厅光“啪”地一下熄灭了
突然降临的黑暗令观众们爆发出阵阵惊呼声。众人几乎瞬间乱成一团,人潮推搡间,不断有人叫骂出声。舞台上,演出负责人拿着话筒,极力想控制住局面。
大厅内仿佛发出了绳索断裂时的崩裂声,挂在房梁顶的水晶灯轻轻地摇晃着。
当曲清注意到不对劲时已经迟了。
浓稠的黑暗中,巨大的撞击声仿佛一声枪响,立马让嘈杂的人群安静下来。
许多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生物本能令他们屏住了呼吸,好像有狰狞的巨兽隐匿在黑暗中,准备择人而噬。
“滋滋滋砰”
灯光亮了,静止的画面被按上播放键,场内的一切可以尽收眼底。
“啊救命啊砸死人了”一位身着淡黄色洋裙的女士看着眼前恐怖血腥的画面,吓得跌坐在地。
巨大的水晶灯下,一个穿着黑色燕尾服的中年男人被尖锐的水晶刺穿了身体,无数的鲜血从他身体里喷涌而去。浓郁的血腥味在空气中飘散,另周围的人纷纷捂住口鼻。
魏尔伦早已对这种画面司空见惯,他下意识挡在曲清面前,不想让他看到这样的场景。
见到如此惨烈的死相,曲清脸色微微泛白,将卡特牢牢挡在身后。卡特在贫民窟早已见识过各种各样的黑暗,却极其懂事地躲在曲清身后,轻轻抓住曲清的一根手指。
萨德仔细看了一番,退到他们身边。对他们脸色有些凝重地说
“是法国保守党的官员”
他们瞬间猜出了恐怕是法国政党之间的斗争。
法国革新派和保守党之间明争暗斗已久。异能大战结束之后,原本消停的两个政党又隐隐有风雨欲来之势。
如今保守党的一名官员死在了巴黎歌剧院,无疑为两个党派之争又加了一把火。
大厅门口突然传来声响,原来紧闭的雕花烫金大门被推开。十几名黑衣保镖从两侧鱼贯而入,一个优雅俊美的法国绅士出现在众人眼前。
他戴着黑色的礼帽,脸上带着能够安抚人心的从容微笑。
“是小仲马先生”有人惊呼道
“我受斯特拉文斯基先生的邀请来处理此次事件。”优雅的法国绅士慢条斯理地向众人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