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特发现孟爷爷有一个很宝贝的相框,每每都要擦拭好久。
相框里夹了一张有些年头的照片,是年轻时候的孟爷爷,以及他早逝的妻子和年幼的儿子。
照片里的女人是一位气质娴雅的法国女人,肩披一件乳白色的开司米披肩,浓密整齐的黑发盘成一个发髻,脸上带着温柔清浅的笑意。
照片中间是一个头发卷卷的小男孩,长相和女人有七分相似,就眉眼像极了孟爷爷。
卡特悄悄问过大人,为什么没见过孟爷爷的儿子。曲清倒是知道孟爷爷的儿子是参加了革新党的,至于为什么不常回来。
这就是人家父子俩之间的事了。
除了曲清大人之外,卡特最喜欢的人便是孟爷爷了。
那是一个很慈祥和蔼的老爷爷。对出身自贫民窟的卡特多有照顾。
于是这个还未曾谋面的陌生人给卡特留下了一个极差的初印象。
对比前两天的寒凉,今天是个分外适合睡觉的好天气,阳光温暖地落在人的身上,舒适地让人懒洋洋地不想动弹。
两张躺椅被放在院落里。院子的花坛种上了一簇一簇嫩黄色的香水茉莉,这让整个院子都充斥着清新淡雅的茉莉花香。
魏尔伦躺在柔软舒适的躺椅上,闻着鼻尖沁人心脾的花香,沐浴着柔和的阳光。
“sha i are thee to a sur's day
我怎么能将你比作夏天
thou art ore ovey and ore teerate
你不独比它可爱也比它温婉
hen eterna es to ti thou gro'st
只要有人类,或人有眼睛
ong as n can
eathe, or eyes can see
这诗将长存,并赐给你生命”
少年人清澈悦耳的声线像泉水叮叮咚咚响在耳边。
魏尔伦感到无比的平静,整个人舒展在这柔和的天色里。
突然,“扑通”一声人体落地的声音砸在院子里。
在感觉到不对劲的一瞬间魏尔伦就猛地将曲清圈进怀里,魏尔伦身上红光一闪,两人就从天空降落到发出声音的地方。
卡特阴沉着小脸,手上拿了一把小巧的左轮,枪口对准了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
别看卡特平时爱蹭在曲清身边软绵绵的一团。作为一个从贫民窟挣扎出来的孩子,卡特从不缺乏该有的狠厉和果断。
这把还是曲清特意送给卡特的礼物,卡特将它时时刻刻都隐藏在衣服下。
被锁定的可疑男人,有着一副极其平凡的面容,是丢在人群中就瞬间消失的长相。
棕发棕眼,此时被枪指着,额头上不禁冒出许多冷汗。
“小孩,把枪放下”
男人惊慌失措地大喊道,卡特根本不为所动,正当他准备给这个男人警告性的一枪时,一根莹蓝色的绳索猛地缠绕上。
接着,左轮的枪身被扭曲变形,正式宣告报废。
这可点燃了卡特的雷区,他极度珍惜,连睡觉都要抱着的被这该死的男人毁了
男人见这不好惹的小崽子要扑上来,下意识地想要控制绳索将他束缚住。
这时,一只修长利落,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裹挟着沉重的压力搭在他的肩上,恐怖的重力顷刻笼罩他的全身。
即使男人反应极快地用绳索袭向那只搭在他肩上的手,仍然被暗红色的重力压得脚下的地面不断崩裂
好强
跟这个男人对上完全没有还手之力
曲清却看着这个男人的眉眼,越看越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等等魏尔伦住手”
听到曲清的声音,魏尔伦干脆利落地停止施展异能。只是仍然警惕地盯着这个男人
“这位先生,您是这家旅馆主人的儿子吧”
曲清望着这和孟爷爷极其相似的眉眼以及神采,笃定地说道
“嗳,这都被你们发现了,我可是正正经经易过容了”
半靠着树干的男人一改之前胆小紧张的姿态,整个人的气质从泯然众人变得恣意飞扬起来。
“没错,我就是老头子的儿子,你们可以叫我西奥多”
经过一番解释后,众人才明白西奥多是特地回来看望孟爷爷的。
如今,法国保守党和革新党之间的斗争越来越激烈,保守党相继死去几位官员。矛头几乎都直指革新党
西奥多作为革新党的一员,特地和家里老人保持距离也是为了保护他。
但西奥多实在放心不下家里独居的老人,于是这次特地来查看旅馆周围是否存在危险。
结果好巧不巧被刚结束课业学习的卡特抓住了。想到这里,西奥多不由心有余悸的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