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没有心脏,但魏尔伦知道他的“心脏”在为曲清而躁动。
他甚至想和他离开这里,离开法兰西。或许可以回到曲清的家乡,他想看一看那片养育了他的土地。
他的月亮应该被他握在手里。
“清清真的是个很好的孩子吧”
戴着半边金丝眼镜的孟爷爷语气缓慢轻柔地对魏尔伦说道。慈祥的脸上满是对小辈的包容笑意。
魏尔伦有些惊愕地停下机械挥动菜刀的手,蔚蓝的眼睛竟带上几丝不安。
如果被萨德看到魏尔伦此时的表情,怕是惊得下巴都要掉到地上。
面对这个对清清而言仿佛长辈一般的老人,魏尔伦内心难免有局促不安。
“孟先生,您已经知道我和清清的关系了。”
半晌,魏尔伦还是抬起了那双蔚蓝的眼睛直视这个慈祥的老人。
孟爷爷不紧不慢地继续手上的动作,袅袅热气模糊了老人沧桑的眉眼。
“你看他的眼神和当初的我一样。”
孟爷爷透过沾染上水汽的镜片,仿佛又见到了那个如同百合花一般的法国女人。
看着曲清和魏尔伦,孟爷爷不由有些感慨,真是人越老就越爱回忆过往和慢慢在回忆里模糊的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