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把这些事放在心上呢以夏洛克平井对公安的态度,他本人自然也清楚这些不讲道理的公安警察随时可能把他带走。
只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在说出那句话之后,夏洛克平井已经从一个可能曾经是组织卧底的“侦探”,变成了十足的危险人物。他能轻描淡写地说出那句话,也就能轻易地做到更多事。
“你到底是谁”降谷零的声音冷了下来。
“如你所见,夏洛克平井,一个侦探,你的同行,希望组织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的人。简单来说,我跟组织有仇。”侦探坐回沙发上,动作惬意,十指并拢,语气轻松,以一种游刃有余的姿态回答。
降谷零当然不怀疑这几句话的真假,但仅限这几句,侦探就像是一个谜团,而他迟早要把谜团解开。
他放弃了继续跟侦探绕弯子的想法,以他对侦探的了解,当他问出明确的问题,侦探多半会给出真实的回答。或者真实的一部分。
降谷零问“你在暗示我你是个需要看管的危险人物,这点倒是跟他们的看法一致。既然如此我有问题要问你夏洛克平井是你的真名”
工藤新一凝视着枪口,还有拿枪的降谷零,试图分辨出某些东西。他回答“降谷先生不用担心,因为做好了充分的准备,约翰内斯堡那边没有造成死亡事故名字我没有真名。”
至少真正的名字暂时不能用。
降谷零继续问“这是侦探的坚持组织的人大多数死了才是最好的归宿。所以知道基地情报的你进过组织,或者说本来就是组织的一员”
这次工藤新一回答得非常确定并且迅速“没有。我从来没有加入过组织,也不可能跟他们合作,情报来源是别的方面,为了保证线人的安全我不会向任何人公开。”
这就不是沟通问题了,毕竟那位线人本来也算不上什么好人,公安警察也不可能手长到去管非洲的事。
真的暴露的话,他没有什么合作的可能,唯一等待他的就是敌对的立场。工藤新一向来不觉得犯罪者可以被轻易原谅,但如果贸然行动让情报链断掉的话,他也会很困扰。
降谷零眉毛一挑,问出了他想知道很久的问题“那你当过警察吗,平井君”
警察吗
这次侦探可疑地停顿了一会儿才接话“如果降谷先生确实想知道,我以另外的身份担任过警察的工作。”
“英国还是日本”降谷零继续问。
“日本。”
“多久”
“”侦探好像陷入了回忆,但是紧接着他就给出了答案,“八个月。”
那是太久以前的经历了,久到侦探都快要忘记具体是什么时间,但在那段时间里度过的每一分一秒都让他难以忘记,包括那些好的和不好的东西,仍旧活着的或者已经死去的人。
“你”
降谷零的话还没说完,门口的风铃声就打断了这场对话,戴着眼镜穿着西装还夹着一本书的推理小说家站在门口,轻轻在推开的门上敲了几下。
工藤优作问“不介意的话,先等一下再聊”
下午的阳光在门被推开的那一瞬间铺天盖地地倾泻进来,公安警察的枪上落了一只胖乎乎的鸽子,白色的鸽子大胆地蹦了蹦,降谷零沉默片刻忽然笑出声,把枪收了起来。
他问那个同样沐浴在日光里的推理小说家“工藤先生,你是来说服我的”
工藤优作笑着摇摇头,说“这孩子的妈妈和姨妈要来看他。”
降谷零
工藤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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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门口进来的戴着大帽子、穿得像是从油画里出来的漂亮女人说着约克郡口音的英语,她冲进来抱住了工藤新一,她说的前几句在场的人甚至没听懂。
而跟在后面好奇地往里看的年轻女性提着包,刚刚收起了一把伞,她先是向降谷零道歉,然后说自己的姐姐实在是过于激动才忘记跟他打招呼。
不过暂时没有人关心这个,因为被抱住的工藤新一已经有点手足无措地喊出声
“妈妈”
没错,虽然外表不一样,但他还是轻易地认出了眼前的女性,正是做了易容前来的工藤有希子。
“好久不见了,夏洛克”工藤有希子活泼地跟工藤新一眨眨眼,然后继续用她那特意带了口音的英语说话。
“你从英国到日本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害得大家都以为你要跟你爸一样失踪了幸好工藤告诉我你在这里,你知道妈妈有多担心吗”
她的怀抱熟悉而温暖,那一瞬间工藤新一好像回到了在芝加哥教堂的那个下午,当时他站在距离她最远的地方,好像整个世界都在耀眼的光里融化。
工藤有希子躺在那里,周围都是献上祝福的纯白的花。但他来晚了,没赶上葬礼。
血从他的侧脸上落下来,他长久地跪在那里不动,直到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我们该走了,不然那些人就要追来了。
他想抓住那人的衣领问问他为什么,为什么他们总是赶不上,总是连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