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服”
虽然想着是不可能,但他还是笑着答应了下来,“好的,乌尓贝特桑,我会等你的。”
莫莫伽被强喂了狗粮之后,什么游戏即将结束的伤感姑且被冲淡了不少,他开始有闲心担心起眼前的两名刚刚恢复关系的友人了。
诺恩桑居然是这个游戏中,不明原因下产生自我意识的nc,一定程度上这就是市面上只有那些有钱人才用的起的人工智能吧,现在想想诺恩桑那逆天的情报收集能力和k时的精确走位,也可以理解了。
啊,这样想想,那个时候其他工会的人说他们作弊好像也没有说错了。
说起来有什么他能帮上忙的地方吗乌尓贝特桑虽然说是要去黑人家游戏公司,但可行性很小吧,而且还是犯罪。
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公司职员啊。
“莫莫伽,你在苦恼些什么”保持着大贤者模样的诺恩,暂时离开了还打算拉着他说教的恶魔,因为装备了特殊道具,他脚不沾地的漂浮到了骷髅大魔法师面前,“好了,开心一点吧,等游戏再次开服,会请会长你来参加我们的婚礼的。”
“婚婚礼”这两个不是刚复合吗怎么已经谈到婚礼上了莫莫伽下意识的看向自己的另一个友人,看到他也被吓的不轻,突然就放下心来了。
“你这只蠢绵羊在说什么啊”
“我收集的资料里说,两个人谈恋爱最后都是要结婚的,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耍流氓哦,乌尓贝特桑,我不是那种不负责的人嗯不是那种不负责的nc,我会娶你的。”
当初在游戏世界恶名昭彰的世界灾厄当场就炸了,“为什么是你娶我搞清楚自己的位置,蠢绵羊”
“嗯我的定位应该是新娘吗其实我不是很明白人类的婚礼,游戏里也没有男性之间结婚的例子,而且从设定上来看我是男人,是新郎才对,不过乌尓贝特桑你这么说的话,那就算这样吧,没关系,我还有短时效的变性药水可以用。”
莫莫伽沉默了下来,空洞的眼窝中的红光在此期间也暂时湮灭,这如同暴风雨前的平静维持了大概十秒,十秒后莫莫伽抬手随意从无限背包里拿出了什么,看也不看,就往乌尓贝特身上砸去,“你到底是怎么把什么都不知道的诺恩桑骗到手的不觉得自己是在犯罪吗”
“我那个时候就随口那么一说啊没想到他真的会同意的”
乌尓贝特不经意间,就爆出了两人诡异的开始交往的真正原因,仅仅是因为一方怀着不明朗的好感开了一个玩笑,一方不明其意却想试着了解。
“所以乌尓贝特桑对我其实不是爱吗”明明这个游戏不能显示太过细致的表情对异形种尤其不亲切,但莫莫伽与乌尓贝特,还是感觉自己看到了一只委屈难过的不行的大只白绵羊。
自己眼花了吗
然后他们又看到对方收回了特殊道具,变回了雇佣兵,把自己的斗篷一带,小小声的说了一句“对不起,是我误会了”就隐去了自己的身形。
乌尓贝特等等等
平时里擅长倾听,表现的像个老好人的骷髅大魔法师的投掷动作因为这句话停顿了几秒,然后果然的加大了输出。
“乌尓贝特桑”
看架势,像极了一个看到心爱的女儿被负心猪给拱了的老父亲。
事实上平日中沉默寡言缺乏生活常识,自称是职业玩家的雇佣兵,一直被工会中大部分人视为需要关心照顾的孩子,后来人数锐减,身为工会会长的莫莫伽看着同样坚持没有离开的雇佣兵,最后朝夕相处的一段时间里,简直是把所有的关心都投在了这一个人的身上。
之前被形容为老妈也不是没有原因。
乌尓贝特有理由相信,要不是没开工会战,在工会特殊地点例如现在他们所在的会议室中是禁止攻击的,已经气急了的对方一定会用超位魔法加氪金道具招呼自己。
等到莫莫伽的怒气值回到了正常水平线,他才把自己丢出的道具一键收回了自己的背包里,开始找自己看着长大的雇佣兵。
诺恩的特殊职业是五月之王,典故来自于罗宾汉,可以借由道具发动的一项特殊技能无貌之王。
简单来说是隐身,无形无声无味,唯一的缺点是可以碰触到,他只能在房间里摸人,不过比他想的容易多了,人就在他的身后。
“诺恩桑,这只负心山羊我们不要了,你之前不是说喜欢我设计的守护者吗现在我就做主把他嫁给你了,我们现在就去改设定。”
“莫莫伽你居然敢挖我墙角”
紧接着又是一阵鸡飞狗跳,吵吵闹闹间,他们像是又回到了最热闹最开心的时光,因为被碰触而显出了身形的诺恩,笑眯了眼。
被工会中所有成员明里暗里赞美过的容貌,展现出了它真正的光辉。
趁着莫莫伽被闪花了眼,乌尓贝特把人带回了自己身后,话说自己过去怎么就没注意到两人在容貌上的相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