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礼结束后,之前被救下的两姐妹中的姐姐名字好像叫安莉,顶着一双红肿的眼睛走到村口,与刚刚处理完手上琐事的贤者撞了个正着。
她是来为他带路去村长家的,在前去之前,贤者抬手给少女释放了一下最低级的治疗,并表示想先去新坟那里祭奠死去的村民。
“可可以吗”
“如果你们不在意的话。”
葬礼被办的十分仓促简单,墓地是在一个由破旧栅栏围起来的空地,里面竖著好几个刻有名字的圆形石碑。
以贤者的角度来看,这未免有些不像话,但在经历了刚刚那样的事后,活下来的村民可以说身心俱疲,做成这样已经是花去余下不多的所有精力。
“愿你们得到安息。”在外人看来,贤者只是在为死者做祷告,并献上了一把纯白的花朵,但事实上这也是一项可以用于战斗的技能死者安息dead rest,这一招对比他低级的不死者会有一定的伤害,概率性即死,对已经h归零的玩家发动,还可以禁止其原地复活。
在这里的话,大概也就是避免尸体尸变,成为野生的不死者,至于阻止复活的效果是否会在这些普通人身上触发,他就不知道了,他也没有复活这些村民的想法。
从那个骑士的口中他大概了解了这个世界,如今的平均水平,能使用信仰系的复活魔法的人凤毛麟角。
若是就此惹来麻烦,那便是此行的一大败笔。
“感谢您的慈悲。”
“你父母的事,我很遗憾。”
两姐妹的父母为了孩子奋力反抗,为她们争取了一线生机,而自己到底还是没能得救。
人类的感情真提奇妙,像伊妮娅经由他的手被创造,得以“重生”,某种意义上来说如同他的孩子一船他也在设定中让她称呼自己为父亲,但若是让他为保护伊妮德去死,他又是绝对不会同意的,这于他创造她的初衷相驳。
嗯,为了莫莫伽或纳萨里克还可以考虑。
至于乌尓贝特
他感觉自己还是快点去整理一些,可以对异形种使用的复活道具和经验药水来的实在。
就算是拥有公会中魔法攻击力最高的灾厄恶魔,本质上也只是一个极脆易跪的法师还因为极化了攻击,比一般的法师还要脆,成为所罗门后,与其有很长一段时间结伴,虽然有战力,也主打后方支援,所以每次看到他就算残血也要冲在第一线烧烧烧,都是极为心累的。
这个是真的救不起来
“请您不要这么说,您已经是我们的救命恩人了。”安莉对贤者语气中的歉意,惶恐不安,“这份恩情,我一定会尽力偿还的”
贤者一把扶住了少女,没让她真的跪下,“为我带路吧。”
“是是”
村长家的位置就在广场附近,很快就到了,村长及其夫人,立于门口,看上去已经等候多时。
“您来了,快请进。”
一进房屋就有一片空地,大小足以用来工作,旁边有一个厨房,在空帝的正中央摆著一张破旧,但明显被人刻意擦拭干净的桌子和数张椅子。
贤者就坐在其中一张椅子上,不过是刚坐上去,做工简陋的椅子就发出嘎吱嘎吱的刺耳声音。
真是名副其实的贫穷。
喜静的贤者干脆就保持着坐下的姿势,继续悬浮在半空。
“让您久等了。”肌肤黝黑,满脸皱纹的村长在对面的位子坐下,后面站着他那位同样饱经风霜,满头白发的夫人。
他们身上简单打被补丁的绵衣被泥土弄脏,不过从那细密的针脚可以看出,他们日子虽然清苦,但在女主人的操持下,家中还是被打理的井井有条。
“请用,实在抱歉,拿不出像样的东西来招待大人您。”村长夫人把一个粗陋的杯子放在桌上。
“麻烦你们了。”贤者没有拒绝这杯冒著热气的白开水,端起喝下一口,举止优雅的像是在用精美的瓷杯,饮用茶饮。
“您太客气了。”
喝过水,贤者将水杯放在桌上,“那么来说说你们所知道的事吧,不用太紧张,什么都可以。”
“是的。不过在开始之前十分感谢您”村长低头道谢,头差点就要撞到桌子。接着后方的村长夫人也跟著低头道谢,“如果没有您前来解救,所有村民早就没命了。实在非常感谢”
“请抬起头来,我方才已经说过了,我不过是奉命行事,若真要感谢,就感谢那位仁慈的大人。”
“是只是可否告知那位大人的名讳。”
贤者没有直接告知,而是认真思考起来,微微皱起的眉让村长夫妇惶恐起来,想着自己是否有哪里冒犯了对方。
而事实上,贤者只是苦恼若是直接说出“莫莫伽飞鼠”这个名字,会不会有损其威严,毕竟他的记忆数据库中,过去有被工会成员科普过一种同名为“飞鼠”,可以通过飞膜在森林间滑行的的小型啮齿动物。
此时发来讯息ssa的乌尓贝特简直是个救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