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
“仅半个时辰,能有什么感觉,明天继续。”
“好吧,那你回去休息吧。”
顾昭摆摆手,打了个哈欠,她这一整天都持着扇子坐着,现在只想赶紧去床上躺着。
东方青苍没再说话,看了眼顾昭便走向房门,然而刚打开又急急退了回来。
“你又怎么了”顾昭刚问出口,只见门外殇阙慌慌张张进来了。
接着后面又涌进一批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有。
东方青苍退到桌边,殇阙也靠了过来。
“这些人做什么的”顾昭问东方青苍。
东方青苍则皱眉看向殇阙。
殇阙忙凑到他耳边低声道
“他们好像是来闹洞房的,尊上说幻境里不可随意用法力,属下一下没拦住他们。”
“闹洞房”顾昭压低声音问“东方青苍,这些人是你亲戚吗”
东方青苍皱眉瞪着顾昭,咬牙切齿道。
“本座还当是你的亲戚呢。”又盯向殇阙“让他们散了”
殇阙收到命令,张开手逐客。
“快散了,散了。有什么可看的呀,你们这都闹了一天了,还不让人小夫妻休息吗”
人群闹哄哄,七嘴八舌道。
“东方员外,这洞房怎么可以不闹呀”
“是呀,闹了洞房,往后的日子才能红火呀。”
“东方员外莫心急呀,这漫漫长夜 ”
东方青苍见状头疼地抚额,顾昭也只觉脑袋乱糟糟。
这时喜婆从满屋子的人堆里挤了出来,连忙上前拉着顾昭坐到床榻边。
“哎呀,新娘子怎么把团扇给放下来了,不吉利呀。”她赶紧把扇子塞顾昭手里竖起。
“哎呀,新郎还杵那做什么,快过来。”
见东方青苍还站着没动,人堆里又出来几个男子,将他也推到床榻边坐下了。
喜婆笑盈盈道。
“这自古成婚呀,要讲礼仪,不可如此草率,得按规矩来,这样才能和和美美。”
“是呀是呀 ”宾客一阵附和。
顾昭死了那么多次,也重生过那么多次,但洞房花烛还是头一次,还真有些紧张尴尬,瞄了眼旁边的东方青苍,果不其然,也是局促不安。
只听喜婆一声“礼仪开始。”
走过来三名侍女,三人手上皆托了个檀木盘子,盘子上铺了块红绸布,其中一只托盘空着,一只盘子上托了两只葫芦形状的瓢,被一条红绳相连,另一只托盘上则放了个香囊。
“东风拂面喜洋洋,华灯高照福满堂。喜婆声音高亢激情。“仙郎请付却扇礼,方许玉女渡银河。”
“新郎新郎”
顾昭手肘顶了下东方青苍,只见他一头雾水,满脸疑惑。
“新郎请付却扇礼。”喜婆又重复了遍。
东方青苍才反应过来,扭捏地伸过手拿开顾昭掩面的团扇,侍女上前接过,放在托盘中。
另一名侍女托着瓢上前,喜婆倒满两只瓢,递给床榻上的俩人。
“只提红叶同心聚,酒饮黄花合卺杯。”
顾昭端着瓢,眼角余光偷瞄旁边,却见东方青苍没有一丝的不耐烦,反倒开始认真听喜婆说话。
“新人共饮第一口,幸福恩爱永相守。”
见他端起,低头,顾昭也喝了一口。
“新人共饮第二口,吉祥健康伴左右。”
“新人共饮第三口。福禄寿喜家中留。”
喝完合卺酒,喜婆拿起剪刀,撩起顾昭的一撮发,剪下。再走到东方青苍身旁,顾昭以为他会制止,毕竟他可是苍盐海月尊,岂容他人动他然而,他居然坦然地任由喜婆剪下了一撮发。
喜婆将两束发纠缠成一束,塞进了香囊里,然后放进枕头下。
“吉日辰良,风和日丽,鸾凤和鸣,珠联璧合;百年好合,鸳鸯比翼,洞房花烛,满堂生辉;鸿雁欢贺,歌舞翩跹,夫妻同心,人人艳羡,礼成”
众人欢呼,还欲凑上前闹腾,东方青苍给了觞阙一个眼色,觞阙连连摆手。
“礼都完了,你们还看什么,快去外头喝酒”
好不容易轰走众人,东方青苍忙关上门。
顾昭伸了伸腰,一脸疲态。
“这成个婚这么累人的,这次的幻境可真讲究呀,连这种细枝末节都有。”
东方青苍也松了口气,走了过来。
“嗯,你为何还不去睡觉”
东方青苍手指了指门。
“外头有人听着。”
“听”顾昭一愣,随即无奈地翻了个白眼。“那怎么办”
“看来今晚本座就只能睡在这里了。”
“你睡这那我怎么睡”
“随你。”东方青苍走上前,推了推顾昭。“让开,本座要躺下了。”
好家伙,顾昭看了看床榻,又看了看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