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听到这句话,燕北恒停下了筷子看了过来,所有人都朝燕述白看过来。
燕国公一皱眉,冷声说“干蒸鸭是你弟弟爱吃的,你平时根本不吃。再说了你身体不好,这些怎么能吃。”
燕述白笑着问“那请问父亲我能吃什么”
燕国公眉头皱得更狠“大夫怎么交代你的还有你怎么照顾述白的不知道他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吗”
燕国公的怒火冲向了宋九兮,筷子往桌上重重一放。
宋九兮抬起眼冷冷地看着他,问“燕国公这话说得真可笑,燕国公自己知道你儿子喜欢吃什么吗您说干蒸鸭他不能吃,这满桌的菜有哪一道是他能吃的你们还知道他是一个病人吗”
“放肆”
一声重喝,所有人吓得都停下了筷子。
燕国公怒喝“燕述白你怎么管你房内人的还把不把我这个父亲放在眼里你们这是忤逆”
燕述白勾起唇,说“还得多谢父亲给儿子挑的妻子,甚合我意。”
燕国公给他气得手都在抖,燕北恒忙劝道“大伯不要生气,生气伤身体。”
在一片忙乱中,燕述白淡淡地说“好一幅父慈子孝的画面,看得我都没胃口了。”
宋九兮站了起来,推着燕述白往外走。“夫君的身体本就不好,既然这么倒胃口那我们就自己回去吃吧。”
燕述白闻言,眼中的冷意散尽了。
他的小姑娘还挺护着他的。
众人看着燕述白和宋九兮离去,一时无言。
燕国公怒道“孽子孽子”
他刚说完,面前桌子忽然塌了,满桌的菜汤全浇一桌人身上了。他们急吼吼地站起来,抖擞身上的饭菜。
“桌子好端端的怎么会塌”
“我的新裙子全毁了。”
“一定是燕述白,不对是宋九兮,是他们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