谬,还是送到内阁宗正处才被来寻书的司空发现。
礼部核验的官员已经进了大理寺,头顶官帽保不住已是次要的,从重严判,连顶上的头颅都不一定能留住。
翰林院参与修国史的众人人人自危,原本还在争抢功劳的也停了,生怕牵连到自己身上。
刑部调查的巡查官来来回回,几乎把整个翰林院的官员都喊去问了一遍话。
“岑编修,经一致指认,首次谬误应当就是从你手中流出,你可知罪”巡查官威严地开口,视线扫过面前背脊挺直的青年,妄图剖开他的嘴去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
岑观言跪在堂下,青绿色的官袍披在地上,双手紧绷着,带着些无措和茫然。
他幼时读史,读到冤假错案,恨不得回到书中为其平反,将真相昭告天下,还被冤之人清白。这是他第一次直面惨淡的现实,还不忍直视。
他几乎被旁人深不见底的恶意吞没,无法从突如其来的罪名中挣脱出来,甚至连一个能落到手上去质问污蔑者的机会都没有。
纵君子为白壁,无瑕也作有瑕。
作者有话要说“云呈五色符旗盖,露立千官杂佩环。”是文天祥写宋朝琼林宴的诗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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