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观言在赶路,那日口头接了长公主的委任,便索性没回京城,直接从容州城赶去禺山。
禺山在容州北边,里程不过一天上下。
他轻车简从,也没带什么东西,想着朝廷正式的委任状还要些时日,只能先去禺山看看情况。
当夜色出没时,岑观言在一座小村落的路口驻足。
那是他的家乡,虽然他已没有父母双亲,亲朋好友也几乎不在了,但终归是他前十多年生活的地方。
连进入村落的那条小路都如此熟悉,一花一草,宛如昨日。
随行的仆从悄声问道“岑大人要进去看看吗”
“不必了。”
仆从听见站在村口的男子回答,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
而后晚风来,吹乱男子的鬓发,他没有在意。清瘦的背影在暮色中越走越远,头也不回。
仆从紧赶慢赶跟上前头的步伐,有些疑惑,想问他为何不回去看看,总归是生长的故乡。
最终仆从没有开口,只是抓紧了背上的行李,走得更快了些。
作者有话要说是之前看到的科普
每一个十步杀一人的剑客,都在夜里苦逼地洗剑,不然会臭,还会招苍蝇。
晚上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