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的警告,还是有人打了瞌睡。 歌谣飘荡在空中,一遍一遍地重复着,还是上午城中女子哼的那一首。 “郎啊郎,等郎来回乡” 轻柔地,似羽毛在每个人的心尖打转,勾起满心的怀乡之情。 临涂释比禁止了所有羌人的传唱,还是防不住有些士兵在私底下偷偷唱着。 唱着唱着,想起家中的妻子,还苦苦地等着他归去,随后满脸是泪。 深夜时,一列黑影从城里钻出,绕过熟睡的士兵,奔向了存放粮草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