摧残的船,千疮百孔,百废待兴,稍有不慎便会沉进水底。
他还在思索着军方势力分布时,一根手指点在他唇上。
柔软地,停留了一瞬。
“岑观言,不许提死字。我可真要生气了。”
顾仪不知怎样才能改掉岑观言这一严肃就爱说万死不辞的习惯,只能先发制人,堵住他的嘴唇。
“可我志不在此,你信吗”
顾仪从未想要过那个位置,要付出的代价太多,流血与动荡也会很多,即便准备再充分的宫变牵扯到的官员都会遍布朝野。
输者没有活路。
会在本就苍老残损的大宁上,再添一道伤。
她还不知三十岁时会以何种方式死去,更不会拖着整个王朝为她陪葬。
“殿下,我信你。”
以及,我爱你不在于你的选择,而在于本身的人是你。
岑观言说不出脑海中盘旋的话,只是执拗地盯着她的眼睛。
顾仪眼眸微闪,避开了他的视线,插了句俏皮话。
“你这么傻,以后被人卖了可怎么办啊。”
“我只信殿下。”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风荷殿里的官家小姐们陆续起身,灯火在晚风中晃荡着,一点灯火如相思豆,万点灯火如空中星,把大殿照得灯火通明。
顾仪没再说话,往正门而去,岑观言紧随其后。脚步声整齐舒缓,惊了满殿的胭脂粉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