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便在,直到如今也无人接替,只能一直劳烦这位知州盘桓此处。
顾仪和岑观言都叹了口气。
长期不予调动,最易在管辖地区盘踞,形成自己的势力。
故在见到夏知州前,心上已带了五分警惕。
到黎州时是正午,越往南走,冬日里的风也带上湿热的味道,掀起遍地的落叶,减了几件京城来客的衣物。
顾仪畏寒,还是披着梅花缎斗篷,末尾绣了几针竹叶。
她掀开车帘,看黎州城。
旭日当空,城池雄伟,不是想象中南方遍地的烟柳画桥,城门古朴端庄地立在天空下,城墙上的防御工事修建得很完善,甚至比容州这种边塞重地还要强上几分。
墙体上铁刺闪着森冷的光,顾仪错开目光,袅袅婷婷地下了马车。
夏嵩站在黎州官员中,上前迎接。
顾仪走在前头,岑观言放慢了步子,落后她一步。
在走进黎州城门时,顾仪似有所感,回眸望了一眼。
“夏知州,这城门修得可真不错,可见您在任时勤勉。”
城门似一张巨口,吞噬着送入嘴中的食物。
她走得坚定,岑观言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