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今天咱们可就是老熟人了。”
“那次身体不舒服,离开得有些早。”顾樱解释。
“哦,这样啊。”
刘晓梅说着话,将顾樱手中的葡萄串随手接了过来,放在水槽里洗,“哟,这葡萄看着就酸,我最爱吃酸葡萄。”
顾樱觉得奇怪,“刘姐,你喜欢吃酸的吗”
“对啊,咱们傣族人都喜欢吃酸。”刘晓梅将洗好的葡萄甩甩水,放进果盘。
“刘姐,原来你是傣族人啊”顾樱有些惊讶。
刘晓梅将自己上下打量一番,笑着道“货真价实的傣族人,只不过嫁给长康之后,好久没回娘家了,这么说起来,倒是有些想娘家。”
顾樱来了兴致,问道“刘姐,你的家乡在云城吗我以前看过一部电影孔雀公主,那不是在你家乡拍的啊”
“对啊,唐国强主演的嘛,我们那儿的人都看过,就是讲我家乡那儿的故事。”
两人聊起电影来,十分投机,笑得嘻嘻哈哈,全然忘了旁边还有一个人。
魏芳被两人挤到一边,冷眼看着之前和她打成一片的刘晓梅这会儿却和顾樱聊得火热,心里愤懑。
她悄悄转身,准备离开,瞧见家里的阿姨在另一边的桌子上布置生日蛋糕,她眉头一皱,计上心来。
不远处的秦长康看见刘晓梅和顾樱站在水槽边洗水果,两人聊得似乎很愉快,他扒拉一下归希文的胳膊,疑惑地问“你这媳妇是真媳妇吗”
归希文
归希文瞪向秦长康“什么意思”
秦长康盯着顾樱的背影,小声嘟囔“我上次见她,她不长这样啊,怎么几天不见,变了个人”
明明上次在五宁场那边看到的是个漂亮姑娘啊,怎么突然变成了一个田螺姑娘
“你瞎叨叨什么呢,”归希文没听见,也懒得追问,他四处探看一圈,只问“科长呢,还没出来”
“在房间里换衣服呢,等下就会出来。”秦长康说话间,视线从顾樱身上撇开,朝着郑强华的房间瞟了一眼。
郑强华正在房间里换衣服,陈玫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拿着钢笔不停夸赞,“你说希文两口子送的钢笔漂亮不漂亮他们应该费了不少心思,这玩意可不容易买。”
陈玫拿着钢笔,仔细端详,啧啧两声“果然还得是你,眼光不错,你看中归希文,我倒是看中了他那个对象,挺好一小姑娘。”
“上次我地摊街那里遇到小偷,还是那姑娘帮忙的呢。不然我送你的那个打火机,指不定被哪个小偷偷了去。”
陈玫在身边啰嗦半天,只这句话让郑强华稍稍偏头,他嗤笑“你一个活了大半辈子的人,还得人家小姑娘提醒你”
陈玫被怼,咬牙切齿“你今天生日,我先不跟你计较。赶紧出去吧,外面的人都等着呢。”
郑强华换好衣服之后,对着镜子理了理衣领,出去之前,他接过陈玫手中的钢笔,别在西装口袋上。
外面很热闹,各处都分散着人,家里的阿姨在一旁的偏桌上摆好蛋糕,正在清点蜡烛。
魏芳看着这一切,出声叫了叫水槽边的两人,“顾樱,放水果的盘不够了,你去橱柜那儿再拿一个过来吧。”
顾樱停下手里的动作,脚却没动,她望着稳稳当当坐在椅子上的魏芳,觉得好笑“你怎么不拿”
魏芳脸色一沉,“咱们这是在科长家里做客,你怎么还计较这些”
“对啊,我们都在科长家里做客,我在帮忙洗水果,你什么都没做,拿个果盘还要吩咐我我觉得你去拿才合适。”顾樱淡淡说。
“你”魏芳沉住气,道“我是故意不洗水果吗,不是你俩把我挤出去的吗”
眼看这两人就要莫名其妙吵起来,刘晓梅劝道“没事没事,一个果盘而已,我去拿我去拿。”
刘晓梅擦了擦手上的水渍,转头就往橱柜方向走去。
“你别去。”
“你不要去。”
几乎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可刘晓梅哪里听劝,她二话不说,快步走向橱柜,正要接近橱柜,脚下不知道绊到什么,轰隆一声,摆好的蛋糕从桌上掉下来,摔成一坨。
顷刻间,客厅里所有的目光汇聚在桌子边。
大家看向地上的蛋糕,又看向桌子边站着的吓傻了的人,谁也没说话。
陈玫刚领着郑强华从房间里出来,就撞见蛋糕轰然倒下的一幕,她的一声尖叫划破客厅里的宁静,格外刺耳。
这一声仅有的惊叫之后,整个空间又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仿佛时间静止,一点一滴的流逝让人的触感格外清晰。
刘晓梅手足无措地站在桌子边,她将头垂得很低,几乎不敢抬头去看周围的人。
在科长生日上将科长的生日蛋糕毁掉,这样灾难性的事情,以后会不会影响秦长康的仕途
刘晓梅想到这里,两只手不停打颤,她想开口说抱歉,可嘴巴也开始打颤。
旁边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