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木椅上,闭着眼一动不动。
找不到就算了吧,若是该他找到,他迟早会找到。
他这样安慰自己。
接下来一周,归希文都在大院里和父母以及弟弟一起度过,期间没有主动开口提顾樱一次。
这可把张冬玲急坏了。
归希文过了一周竟然还没有要和顾樱和好的趋势,而且在家里提都不提顾樱,这么下去,这两人若非要分道扬镳
不行不行,这样不行。
张冬玲在吃饭的时候见缝插针,“希文呐,你说你们也闹了一周了,我看明雪都从娘家回去了,你怎么还不回去”
顾樱当初说了,只要归希文回去,她也会回去。张冬玲只得在归希文身上使劲,“我说希文啊,你怎么还不如人家小媳妇夫妻俩吵架哪有隔夜仇,那不都是床头吵架床尾和嘛,你看你们都闹一周了,你该回去了吧”
归希文放下筷子,语气冷冷“不回。”
“我吃饱了,你们吃吧。”
归希文起身离席,头也不回地走进房间,顺势将门合上。
张冬玲一怔,气得也将筷子扔在桌上,“怎么回事嘛,到底闹了什么矛盾,过了这么久还不消气。”
归向荣在旁边接话“你放宽心吧,小年轻们有他们的处理方式,你别太插手,免得越搅合越乱,希文他自己会想明白的。”
张冬玲不满地瞪向归向荣“想明白想明白,这都一周了他还想不明白我看呐,他这小心眼的脾性,就随了你”
无辜躺枪的归向荣“”
归希武默默听着,一边扒饭,一边望向房间方向。
吃完饭,归希武偷偷溜进房间,端正坐到归希文面前,糯糯叫了一声“哥,我有件事要和你说。”
“什么事”归希文头也没抬。
归希武做了好一会儿心理建设,才鼓起勇气“哥,要不你回去吧。”
归希文眸色变冷,“你也来劝我”
赶在归希文发怒之前,归希武求生欲极强地后退大半步,举起手解释“哥,你先听我说,我有原因。”
他掰着自己的黑眼圈,控诉“看到没,我已经一周没睡好觉啦”
归希文意外挑眉“我抢你被子还是占你地盘”
归希文开始反省,原来他睡相这么差吗以前和顾樱睡在一张床上,也没出现这么多问题啊。
归希武却摇头。
“哥,你第一天晚上摸着我的胳膊,说我胖了。”
“第二天晚上掐着我的腰,说我长肉了。”
“第三天晚上你一直在喊大嫂的名字。”
“第四天晚上抱着我的手当枕头不肯撒开。”
“第五天晚上非要挨着我一起,闻我头发上的味道。”
“更过分的是昨天晚上,你居然要亲我”
归希武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哥,再这么下去,我要疯了”
归希文听着,脸上越来越黑,“这就是你半夜跑去客厅里睡的原因”
归希武疯狂点头,“哥,这些我都没告诉爸妈,我就想说,你心里要是挂念大嫂,你就回去吧。”
别在这里折磨我了
归希文眯起一双狭长的眼,上下打量归希武的胳膊,腰际,头发和嘴唇,面无表情地否认“不可能。”
“我不可能做这些事。”
归希武不服“怎么不可能,我还能编出这些骗你不成”
归希文信誓旦旦“因为我心里还和你大嫂怄气。这些是不是咱妈教你编的”
归希武“”
天底下再也没有比他大哥更嘴硬的人了。
就这样,归希文又在大院里待了两天。
算起来也快小半个月了,归希文是真沉得住气,一点也没说起要回去的事情。
张冬玲好说歹说劝不动,气得也撒手不管,她记起顾樱之前跟她的交代,让她回去打扫打扫家里的灰尘。
张冬玲抽了个空时间,去了一趟林业部家属楼。
房子里很干净,没什么垃圾。
也不奇怪,这些天都没人来住,当然没什么垃圾。
不过桌上还是积了些灰尘。
张冬玲拿起抹布擦了擦桌子,将家里家具都擦过一遍之后,张冬玲站在客厅里环顾一圈,发现挂在客厅里的台历上也积了一层薄灰。
张冬玲拿起鸡毛掸子朝上拍了两下,刷刷一声,里面掉出来一个东西。
定眼一看,是一封信。
张冬玲弯腰将信封捡起来,只见封面上赫然写着归希文收。
也没个写信人的信息,不知道是谁写的。
张冬玲纳闷,谁会给归希文写了信,藏到挂历里面啊
奇奇怪怪的。
见信封封得完好无损,张冬玲不敢妄自拆开,她将信放在桌子上,等到下午归希文下班回家,才提了一嘴。
“希文呐,我今天去你们新房子做卫生,在挂历里面发现一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