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吴婶看不下去,还去劝过几回,见两人都没有离婚的意思,也就作罢。让他们吵吧,反正都没有离婚的意思。”
顾樱和归希文听着,两人深深对视一眼,一言不发地回房。
重新躺回到床上,顾樱莫名拽紧归希文的睡衣。
最近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总让人觉得世事无常。
明雪和张阔从前也是恩爱夫妻,两人新婚那会儿多么黏腻,吃早餐都要手挽着手,不到一年的功夫,闹成这样,俨然成了大院里被人看笑话的一对。
秦长康和刘晓梅两人之前也过得幸福平和,儿女双全,事业稳定,是多少人向往中的生活,可厄运来临,一切都颠覆得彻底。
仿佛看出顾樱心里的担忧,归希文紧紧拥着怀中的人,温声道“没事,咱们会一直好好的。”
温柔的语气中带着坚决的意味,像冬日的暖阳安抚人心。
顾樱往他怀里钻了钻,闷闷道“你要说话算数。”
“那当然。”
简短有力的三个字回荡在房间中。
仿佛为了驳斥归希文的话,第二天生活就给他重重一击。
像往常一样进入办公室的归希文热情地和同事们打招呼,但没得到回应。
办公室里的人全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
气氛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归希文心里疑惑,拉着对面的同事问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大家看他的眼神,怎么感觉在看罪犯。
不等同事回答,一旁负责核对账本的专员径直走过来,摊牌“希文,你账本是不是少了一部”
归希文一愣,“你没经过我同意,拿过我账本了”
核对专员也来了气,“今天要二次核对账本,我拿你账本有什么问题”
归希文的脸冷下来。
他平常带着笑容的时候,那张脸显出几分亲和度,他一旦冷脸,脸上凌厉的五官泛出不可接近的冷峻,有些骇人。
“你核对的结果迟早要公布,那我可以不经过你同意,先拿过来看吗”归希文冷冷看着面前的核对专员,脸色铁青。
这件事不在于拿没拿,而在于有没有经过他同意。
或许是被归希文这种神情震住,或许是觉得自己理亏,审核专员一下子没了气势,偏偏还要装作嘴硬“我经过了长康的同意。”
归希文淡淡扫向秦长康,秦长康立即跳起来为自己撇清,“希文,我没别的意思,大家都交了账本,专员要拿你的账本,我只得让他拿。”
归希文没接话,审核专员见状,觉得自己占了理,开始指责归希文“你现在少了一部账本,这事怎么说吧。”
办公室的人全都看向归希文,等着他解释。
归希文还没吭声,秦长康站出来为归希文说话,指着核对专员道“这账本你拿过去,看了一圈还回来就说少了一本,到底是你弄丢的还是希文弄丢的,还不知道呢。”
秦长康不站出来说话还好,他这一发声,把核对专员气个半死,事态更加恶化。
核对专员怎么也没想到会被秦长康泼一身脏水,他气急败坏地指着秦长康和归希文“你们两个一条战线污蔑我我拿过去的就少了一部账本,这关我什么事”
办公室里嚣张的争吵声隔着十米都能听到,任科长进来就瞧见办公室里面乱成一团,眉头不禁拧起来。
他一双温和的眼神变得犀利,扫过人群中央的核对专员和归希文,只沉着脸问“怎么回事”
核对专员知道这位新科长素来偏爱归希文,此时此刻也顾不得许多,先告状“科长,归希文弄丢了一部账本。”
任科长目光一沉,“准备开会。”
在压抑的氛围中,众人坐进会议室。
核对专员在任科长的命令下,将前因后果讲述一遍。
说到最后,核对专员义愤填膺“我再重申一遍,这账本不是我弄丢的我拿过去的时候就已经丢了一部”
“这事你也没个证人,谁说得准”秦长康还在拱火。
听到这话,核对专员猛然回过神,以一种阴谋论的目光在秦长康和归希文两人身上扫视。
“哦我算是明白了,你们两个合伙来栽赃我是不是”
这么一来,一切就都说得通了。难怪秦长康会撮掇他去拿归希文的账本,原来里面早就少了一部,就等着他不问自取,然后栽赃他呢。
他不是归希文,没有科长的偏爱,要是这错误栽赃给他,他也得受到和秦长康之前一样的处罚,也得两年不能参加评级。
核对专员慌了神,正要进一步解释,只听见归希文沉稳的声音响起,“不是他弄丢的,账本在昨天就丢了。”
归希文这样发声,坐实了他自己弄丢账本的事实。
一时间,会议上响起窃窃私语。
有人出声“希文呐,你这账本弄丢了怎么不早说呢,你这样会耽误大家的进度的。”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