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次亲自来找他,让他和咱们一起给顾樱接风,他说生意没忙完,拒绝了。你看看,明明事先说好的,当初让他和我们一起接机,他说要忙生意,让咱们给顾樱接风的时候叫上他,到了给顾樱接风的时候,他又反悔了,这人他出尔反尔”
“所以说嘛,还是我好,你看看我,我什么时候这样不讲信用过希文呐,你现在知道谁是你真兄弟了吧”
趁着卓禹驰不在,张涛疯狂吐槽,一路上,张涛那张嘴就没停过。
一直没等到归希文回应的张涛不耐烦了,堵在归希文面前让他给回答“你听到我说的没啊,卓禹驰这家伙根本不靠谱呢,你说咱们还来找他干嘛。”
归希文只说“可能他的确忙。”
张涛“”
得,刚才一大段全白说了。
张涛略有些酸意地感叹“唉,看来我在你心中的地位终究是不如他呀,唉,枉费我们从小到大的交情。”
归希文“”
归希文嫌弃地扒开挡在面前的张涛“好好说话。”
张涛一急,正要回话,却发现嗓子有点哑。
一路聊过来,他一张嘴几乎没停过,嘴里都快起白沫了。
一时间,张涛也顾不了那么多,眼看快到卓禹驰的家,他急匆匆跑过去,敲了门。等门一打开,只嚷嚷“水,水,快给我一杯水。”
卓禹驰倒了一杯水,递给仿佛八百年没喝水快要渴死的张涛,有点不解“你干嘛了,怎么渴成这样”
归希文后脚踏进来,淡淡补刀“他说了你一路坏话。”
卓禹驰“”
张涛“”
张涛用犀利的眼神严厉谴责归希文,卓禹驰却沉着脸要来抢他手中的水杯,“早知道不给你倒水了。”
张涛捧着水杯,一口气全灌完,擦了擦嘴角,他喘了口气才开口“哎我说希文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你怎么能够这样卖兄弟呢”
张涛又瞪向卓禹驰,“卓禹驰我跟你讲,我说的可不是坏话,我说的都是实话”
说到一半,张涛才后知后觉地问“卓禹驰,你爸妈都不在家啊”
“不在。”卓禹驰将两人带到房间里坐着。
卓禹驰的房子比张涛家里的房子要大一倍,空间很宽敞,里面布置得很美观,张涛来过几次,前几次还忍不住惊叹,后面也就习惯了。
卓禹驰家里条件好,他是早就知道的。
见卓禹驰那对严厉的父母不在家,张涛轻松许多,对着卓禹驰开始数落他,“哎哎哎,我跟你说,我是真没说你坏话,我说的都是实话,我说你出尔反尔,这点你没疑问吧说好给顾樱接风的时候你要来,我上次叫你你怎么不来”
卓禹驰愣着没吭声。
张涛眼尖地发现桌上放着两盒咸酥饼,他在南方的时候和卓禹驰一起生活,有什么吃的东西,都习惯了一起吃,这时候也自然地打开盒子。
意识到这是在卓禹驰家里,张涛临时讲起客套话,“这个可以吃吗”
卓禹驰愣了片刻,才道“吃吧。”
张涛却将盒子重新合上,奇怪地望了几眼,道“我怎么感觉你有点舍不得让人吃这个”
卓禹驰不是一个小气的人,怎么会舍不得一盒咸酥饼,这咸酥饼难道有什么讲究吗
张涛移开目光,又叨叨起来,“顾樱这个周末一过就要去上班了,咱们也要回南方一趟,离开之前咱们要在一起吃顿饭,这也是我和希文这次过来的目的,你这次说什么也不能推脱了,现在生意都完了,我看你要拿什么做借口。”
卓禹驰垂眸眨了一下眼,想说什么,又忍住了。
最后只叹了一口气,道“行吧。”
看到卓禹驰答应下来,张涛心里一松,开始调侃“哎,卓禹驰,说真的,你考虑什么时候搬出去吗每次过来我都挺担心遇到你那对严厉的父母,他们身上老干部的气质太重,别说你了,我都有点招架不住。”
以前张涛不理解卓禹驰为什么要跑去当司机、住宿舍,后来碰见过两次卓禹驰的父母,也就理解了。
卓禹驰在这么严肃的一丝不苟的父母的教育下,还能养成平常心态的人,属实不易。即便这房子漂亮,张涛也建议卓禹驰早点搬出去。
“你现在手上的存款也够你在外面找房子了。”张涛说。
卓禹驰接话“那是老婆本。”
“哟哟哟哟”张涛仿佛听到了天大的八卦,抓着归希文的肩膀,“你听听,你听听,卓禹驰都要存老婆本了”
“是不是刘小姐”张涛凑近卓禹驰逼问。
“不是。”卓禹驰否认。
张涛“”
张涛不可置信地望向卓禹驰,“你上次明明说对刘小姐有好感”
“早就没有了。”卓禹驰不想提起之前那一茬事。
张涛“”
张涛无情控诉“渣男”
卓禹驰没在意他的挤兑,只道“我刚认识了一个姑娘,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