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这心情一好,就能想出一些极妙的点子呢
刘粲想到这里,对着帐外说道“快让他滚进来”
王平一听刘粲让他滚进去,立即不顾廉耻的,往地上一滚,就这么咕噜噜的滚进了刘粲的中军大帐
刘粲看到王平这个样子,顿时笑的前仰后抑,早前的那些郁闷也已经一扫而空了
王平见刘粲见到自己这样的出场十分的高兴,就又凑趣的在地上滚了几下动作还非常的潇洒
刘粲实在是好久没笑的那么开心了,眼泪水都要笑出来了,他挥了挥手,笑骂道“你这个该死的狗腿子,起来起来,快快起来,孤王正好有要事要问你”
王平见刘粲有正事要问自己,马上从地上爬了起来,并且顺手自己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试探着问道“大王可是为如何拿下晋阳城而烦恼”
“不错,晋阳城的城墙真是又高又厚,没想到这个刘琨还真的是一个人才,当初他才来并州的时候,这里也是荒无人烟啊,没想到才多少年,就把这晋阳城修得如此坚固哎,真是一个难啃的骨头”
“大王何不挖掘地道”
“用氐人惯用的办法不,如果要用他们的战术,怎么显示出我的与众不同呢即使打胜了,平阳城里的那帮老家伙也会对我指指点点,说三道四的,我可不想被人说我拿下晋阳城是因为氐人的帮助”
“大王,这如何是氐人的办法从古至今都是这么用的啊”
“哼,就是因为从古至今都有人用过,孤王就偏偏不想用,而且挖掘地道耗费时日太多,父皇登基不久,我要是在这边耽误太久的话,平阳就会空虚,与我汉国将会十分的不利,你再想想别的办法吧,这个挖地道的事,就无需再说了”
“是是是,那不如用投石”
“哎,别提这个投石了,我这次出来的急,没有带什么投石车,而且这刘琨也实在过于狡猾,竟然早我一步把周围的几处大林都放了大火,这晋阳城周围是根本无法取材了,再往远处去取材,我担心反而中了刘琨的计策”
“啊刘琨竟然如此恶毒”
“哼,何止恶毒,他竟然还把粪液烧的滚烂,往我爬上墙的士卒身上浇,这东西实在是又恶心又可怕,烧烂的皮肤即使包扎好,也无法愈合,实在是太恶毒了”
听到这些,王平也有些哑然无语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刘琨竟然能使出这样恶毒的手段,看起来,自己从古书上看到的那些个战列是用不上了,哎,可惜啊,自己当初怎么不多看几本呢果然是书到用时方恨少啊
不过,没等王平感叹多久,军营外又传来了一阵哭天喊地之声
原来是一些并州的流民误闯到了战区,被刘粲派出去巡逻的人马抓了回来,这会子正在哭天喊地呢
刘粲听到这些声音就有些恶心和烦躁,正想发令让人去把这些该死的流民统统杀掉的时候,王平突然想到了一个极妙的主意
王平眼睛转了又转,心也有点虚,可是,好不容易想到了这么一个妙计,要是不告诉刘粲的话,实在是太过可惜了
刘粲注意到王平欲言又止的样子,不耐烦的问道“快说,是不是想到什么办法了”
王平听到刘粲发问,竟然显得有些犹豫,并没有像平时那样马上献计
刘粲本来就在心烦,又见到这个王平竟然在自己质问后还不马上回答,火气一下子就大了上来,怒吼道“有屁快放”
王平看到刘粲已经发怒,心中那一丝的不忍也被吓掉了,他赶快说道“大王要想别出心裁的拿下晋阳城,微臣倒有一计,只不过,太过阴损”
“太过阴损哈哈哈,是什么主意孤王就喜欢阴损的东西,你尽管说出来,孤王赦你无罪”
“大王,此计一出,我们或许可以不损一兵一将”
刘粲听到这里,兴趣变得更加的浓厚了,他急问道“是何妙计快说,快快说与孤王”
“大王,此地流民甚多,我们可以把他们”。
“你说什么什么意思你是说把流民都抓起来抓他们有什么意思”
“让他们去攻城”
“啊哈哈哈有点意思,有点意思,王平啊王平,你还真是一个鬼才啊”
“大王谬赞了,王平哪里有什么好主意,不过是凑巧把大王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不错,你说的对,孤王也是这么想的,不错,我只要把这附近的流民都抓起来,让他们去攻城,不仅可以减少我军人马的损耗,还可以沉重打击晋阳城的军心民心,哈哈哈哈,果然是兵不厌诈啊”
王平见刘粲如此高兴,就又机灵的说道“大王,这就是孙子兵法中的不战而屈人之兵啊要是平阳城里那帮老家伙知道了大王首次出兵就能有如此这般的手段,一定会对您刮目相看,哦,不不不,是俯首称臣”
这一刻,刘粲笑的非常高兴,而且非常非常的放肆,整个军帐内都是刘粲的大笑声
第二日,匈奴兵并没有像以前一样,天一大亮就会立即围上来攻打晋阳城,这让这几日来一直疲